&esp;&esp;中原中也失笑,横滨的夜晚是很危险,各组织的火拼也常常发生在这个时候,普通人一般在太阳落山之后就不会再出门了。
&esp;&esp;但他又不是普通人,真要是遇见点什么东西危险的反正不是他。
&esp;&esp;这个理由听起来就很不走心。
&esp;&esp;对此五条夏有些话说,反正目的达到不就行了嘛,管他什么理由能用就好。
&esp;&esp;自此,中原中也被五条夏带着开始频繁留宿。
&esp;&esp;一直都关注着这边兄妹几人的森鸥外对着中原中也旁敲侧击并且疯狂dr打感情牌。
&esp;&esp;多的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无论哪一个都很容易被魏尔伦找上门,森鸥外不得不放弃他原先的想法。
&esp;&esp;就这么轻易地死掉实在是划不来,而且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
&esp;&esp;
&esp;&esp;◎唉,奇怪了,明明这俩都是法国人来着。◎
&esp;&esp;“活下去。”
&esp;&esp;“什么?”
&esp;&esp;“他叫我活下去。”中原中也看着窗外,蓝色的天空依旧澄澈,“这是兰波的遗言。”
&esp;&esp;“就算你只是力量表面的装饰,你也是你自己,一切都不会改变。”
&esp;&esp;“因为所有的人类,所有的人生,都只是包含大脑与□□在内的物质世界的装饰。”
&esp;&esp;“兰波的最后一句话是关于魏尔伦的。”
&esp;&esp;“嘶”五条夏倒吸一口凉气,她有了一些想法,只是还需要一点点证据来证明。
&esp;&esp;和中原中也分开之后,五条夏先去了那个早已废弃并且已经变成了废墟的造船厂。
&esp;&esp;这个造船厂因为经营者破产,早就已经没有人管理了,对于像港口afia这样的非法组织来说,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地方。
&esp;&esp;兰波和中原中也以及太宰治的战斗就是在这里开始和结束的。
&esp;&esp;没有什么特别的,五条夏也没有什么发现,整个造船厂除了废墟还是废墟,到处都是战斗痕迹。
&esp;&esp;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
&esp;&esp;阿蒂尔兰波的墓地。
&esp;&esp;这个“先代首领复活事件”最终被命名为“荒霸吐案”,具体的信息被港黑封存,非干部级别不可查。
&esp;&esp;但这对五条夏来讲没什么难度,她不仅无声无息地翻了港黑的资料库,还从亲历者中原中也那里听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
&esp;&esp;在兰波死亡之后,港口afia烧毁了他的家,并且将他剩下的东西都扔进了海里。
&esp;&esp;他们afia对待叛徒就是这样的,通常是让叛徒咬住石阶,踢其后脑,毁其下颚,再将其翻过身,朝胸口连开三枪。
&esp;&esp;并且他们还实行连坐制度,叛徒的亲人同样会受到制裁。
&esp;&esp;当时的兰波没有所谓的亲友,至于现在嘛,他们最好祈祷魏尔伦不会在哪天心血来潮想要把港黑灭掉。
&esp;&esp;五条夏咬着棒棒糖,依旧带着小熊,这只玩偶小熊近期是她的心头好,走哪儿带哪儿从不离手。
&esp;&esp;腥咸的海风吹过,五条夏到了这个埋葬着兰波尸体的公共墓地。
&esp;&esp;说起来最后还是中原中也给他收的尸。
&esp;&esp;五条夏想着,如果兰波死亡确实是事实的话,那还是要把他送回去,送回他的故土。
&esp;&esp;一个人在这异国他乡未免太孤独了些。
&esp;&esp;结果事情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五条夏扒拉下墨镜,眨眨眼再眨眨眼。
&esp;&esp;“嘶”
&esp;&esp;什么场面她没见过,这场面她真没见过。
&esp;&esp;据说死亡的兰波死了,但是他又没完全死。
&esp;&esp;五条夏盯了又盯看了又看,无奈扶额。
&esp;&esp;兰波的异能力名为《彩画集》效果是展开亚空间,并将深红色亚空间中的尸体异能化,最多可操纵一名异能生命体。
&esp;&esp;而被变成异能的人类拥有生前的身体性能和记忆,同样也可以使用异能。
&esp;&esp;兰波对他自己使用了异能。
&esp;&esp;在把他自己变成了异能后,兰波也变成了异能生命体,然后他又对自己使用了异能,并继续对全新的自己使用异能。
&esp;&esp;在无限重复之后,就形成了自我矛盾型特异点。
&esp;&esp;现在兰波也不是人了。
&esp;&esp;五条夏坐在兰波的墓碑上,有些忧愁地捧着脸。
&esp;&esp;她在烧烤。
&esp;&esp;现在这情况要怎么办呀?
&esp;&esp;兰波现在好好地躺在棺材里,就和所有的特异点一样,他正在适应全新的自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