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用锋利的指甲割破大雁的脖子,然后倒拎着大雁以其鲜血勾画出一个圆圈,最后将大雁放在圆圈中戳破自己的指腹把自己的精血滴在大雁没有闭合的双眼中开始起誓——
我以雁血为引,雁命为祭,参拜兽神。
愿兽神再上、保佑信徒堪比大雁之习性,至此一世夫夫一双人。
如有违背此誓言,那就请兽神降下雷罚让信徒身死道消!
轰隆。
沉默的雷声响起,一道闪电划破黑夜。
白墨生和金小豹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契约已成。
所以取过最后一滴雁血,将其滴入酒中,当着犬青和苗狸的面二人手臂交缠,饮下这杯血酒!
“礼成!”
犬青用托盘接过二人放下的酒杯,眉眼弯弯:“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恩人,你们该入洞房了。”
推开寝室的大门,浪漫喜庆的婚房展现在白墨生的面前。
盛开的花束围成浪漫的心形包裹整张餐桌,编造的如意结犹如流苏悬挂在架子床上,浪漫的喜字贴满所有窗户。。。。
金小豹伸出手紧紧握住白墨生的手:“白小墨,虽然我不能够给你盛大的婚礼,但我想给你一个浪漫又难忘的记忆。”
白墨生同样握紧对方湿润的手心,嗓音有些哽塞:“嗯。”
“折腾一天,应该也饿了。”金小豹拉着他步入婚房:“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好。”
第106章
嘎吱
铁质的大门被合上,摇曳的龙凤烛下二人竟都有些拘谨。
虽说白墨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但这成亲确实是结结实实的头一遭。在落座后,他提着酒壶为他们二人倒了一杯酒水,然后没话找话地开口:“怎么把上下铺都换成了架子床”
金小豹看着摇晃的酒壶,连忙扶稳酒杯,着急地看了一眼他:“慢、慢点,别洒了。”
四目相对后,又都连忙移开视线。
金小豹撇开头,别别扭扭地吐槽:“我们都是夫夫了,还睡上下铺这像话吗?”
“也、也是。”白墨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小豹,那不如我们重新喝一杯交杯酒吧?先前那血酒太腥了,一点都不好喝。”
喝酒壮人胆,所以金小豹并不想拒绝。
“好。”
手臂相缠,清甜的梨花香在彼此之间萦绕。
白墨生与金小豹对视一眼后,都爽快地喝了这杯梨花酿。
清甜的酒水入口,激起了二人的血性。
于是就这么就着酒水,一口菜一口酒。。。
推杯换盏数轮后,两人的脸颊都红彤彤一片,相互对视一眼直接抱在一起吃起嘴子。
啧啧的水声,让二人无师自通,急切地扒掉身上碍事的衣袍,一咕噜就滚到了床上。。。。
这夜的月亮很白很圆,俯下身子的时候还有优美的腰窝。
当然月亮也很摇晃,就如同烙饼一般被人翻来覆去。
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很有节拍,这悦耳的音律让月亮很迷离,情不自禁地哼哼唧唧低吟起幼时姆父哼过的摇篮曲。
夜色微醺,梨花香四溢,这一夜还很漫长。
2月的午后总是十分惬意的,一缕暖光透过窗户洒在白墨生的脸上,一夜好梦的他从睡梦中睁开眼。
如梦如幻的画面翻涌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有片刻的恍惚,他不是在做梦吧?
温热的触感从他的怀里传来,白墨生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伴侣,他才确信自己没有做梦,昨晚的一切真实发生了。
昨晚有着酒助兴,他们闹得也有太过,直到黎明破晓他们才结束混乱的战斗。
所以瞧着安然熟睡的金小豹,白墨生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或许是香甜的睡意传染了他,使得白墨生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白小墨?”
“白小墨,醒醒,别睡了。”
金小豹一觉醒来,他发现天色都黯淡了下来,看着满屋的狼藉他莫名有些羞耻。。。他们竟然睡了一整天?
哎呦,犬青、苗狸会不会觉得他们太重欲了?
艹,都怪白小墨这个混蛋,昨晚上自己都说不要了,他还一个劲的闹自己。真是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