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漄轰开困阵之时,他只见五级金刚藤的藤蔓贯穿师长存的心脏。。。
轰!
又一击雷霆劈下,暴虐的雷霆流窜在白墨生的身体中。
但他扬起邪肆的笑容:“白漄,看到了没有?他死了。”
轰。
喷发的兽灵火犹如毒蛇,伸出长长的火舌将欲以逃跑的长毛狮灵一口吞下。
看着站着雷霆中央的白墨生,白漄不知道为何,竟下意识后退两步,他、他好像看到昔日压制他五百年的兄长了。
“为什么要杀我外祖父?为什么?!”白墨生邪肆笑容下隐藏着滔天恨意,“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怕我与你争夺白虎一族的族长之位吗?你为什么不让我外祖父将我接去墨家?!”
“为什么?”白漄轻呵一声,随即爆发出讽刺的狂笑,“小杂种,你难不成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你雄父压了我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让你也骑在我头上?师长存说得对,我就应该在你还没有满月之时处置了你!”
随着他的这狂笑,雷霆开始肆虐,竟直接卷着十里外的一名白虎族灵修拖进了雷阵之中。
“不要啊!求求你了!族长,求求你了!”
白墨生看着雷阵中求饶的灵修动了,直接劈出十字斩想要了结白漄,他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阻止白漄满血复活,但白光从白漄的周身迸发——咚!
金钟倒扣,竟直接将白墨生的十字斩震开。
“啊!”
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白漄满血复活,他扭动了一下脖子,直接将手里的灵修脖子扭断给了他痛快。
白墨生看着白漄头顶那天级下品的金钟,眼里残存着一抹震惊:“你竟然觉醒了第二件灵器!”
白漄冷笑:“难不成只许你留底牌,不许我留底牌吗?”
白墨生瞥了一眼死得不能够再死的师长存,他讽刺一笑:“那黑狮帝还真是个白痴,竟然被你耍得团团转!”
最后成了挡刀的盾!
“呵,你自身都难保了,又何必管一个死人呢?”白漄仗着满身的灵力睥睨地看向白墨生,“当年你雄父全盛时期也最多施展两次绝命十字斩,现在你已经施展两次绝命十字斩,所以你还有什么能耐呢?”
锤如流星,夺命千里!
强横的流星锤径直扫来,破开万斤的威势迅猛砸向白墨生。
白墨生凝聚刀煞抵挡,但在强横的蛮力面前仍是被打得节节败退。他左手一扬,烈焰火球轰向白漄。
但咚咚钟声响起,他令灵神都畏惧的灵火却被灵钟都困住了。
白漄见此越打越猛,夺命流星锤下凿得白墨生破绽百出,他抓住时机,猛然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流星锤海!
灵力爆发,漫天气浪化海!
层层叠叠的万斤巨力犹如海洋要将白墨生溺毙。
但——哗!
一株拔地而生的金刚藤编织处了最稳固的鸟巢将白墨生托举住了。
嘭。
气海破巢,五级金刚藤被炸得只剩下一根主茎了。
白漄看着站立在金刚藤主枝上大口喘气的小杂种,他知道小杂种所有的底牌都用尽了,所以他残忍一笑:“小杂种,你该死了。”
——轰!
夺命流星锤轰下,白漄再一次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流星锤海。
锵!
灵刀颤鸣,刀罡交影,绝命十字斩。
令白漄绝望的一幕出现了,迎接气浪化海的不是白墨生的尸体,而是刀光夺目的十字斩旋风斩。
嘭。
白漄被孤独一掷的反击撞飞三丈之远,这一次刀煞反扑在他身上留下一处露出的刀伤,鲜血自他的嘴角留下,他想要召回自己的灵钟抵达,但灵钟被缠缠绕绕的兽灵火勾住。
白墨生往嘴里炫了一颗灵丹,然后拖着水火寒阳刀走向白漄,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尖上,看着白漄恐惧的瞳子,白墨生轻蔑一笑:“忘记告诉你了,我服用过洗髓丹,我身体的经脉是寻常灵帝的两倍宽,所以我能够使出三次绝命十字斩!”
噗嗤!
灵刀入体。
白墨生没有给白漄多说废话的机会,他直接给重伤接近残废的白漄一个痛快,绞碎他的心脏让他痛快地见了兽神。
——咻!
白漄身死那一瞬间,雷阵消失,两柄鸳鸯飞蛇剑朝着白墨生的后心而来。
轰!
兽灵火护体,直接将那两柄鸳鸯飞蛇剑撞开。
白墨生没有与天上之人缠斗,而是遁逃至白虎殿,他怒吼一声:“护城阵起!”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