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是生辰礼,自然要等到那天。现在说了,岂不失了惊喜?”
“我不管!”
韩沅思见撒娇不成,小脾气立刻上来了,松开手,鼓着脸颊转过身去:
“你现在就告诉我!不然……不然我今天就不理你了!以后用膳也不跟你一起用!”
他嘴上说着狠话,耳朵却支棱着,偷偷留意身后的动静。
第45章天下人喜欢的,我才不稀罕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呀
裴叙玦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
“不行。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裴叙玦!”
韩沅思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更气了,声音都拔高了些:
“你故意的!吊我胃口!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刚才还那么开心。
现在又被这“神秘大礼”勾得心痒难耐,偏偏裴叙玦嘴严得很。
他猛地转过身,瞪着裴叙玦,眼圈说红就红,带着赌气的泪光:
“你不说拉倒!我现在不高兴了!非常不高兴!你哄不好我了!”
说完,他用力推开裴叙玦,其实力道轻得像猫挠。
他噔噔噔跑到软榻边,把自己摔进厚厚的锦褥里。
用靠枕蒙住头,只留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对着裴叙玦。
浑身上下都写着“快来哄我,不哄好今天没完”。
裴叙玦看着他这孩子气的闹腾,非但不恼。
心里那点因为无法给予后位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
他的思思,就该这样鲜活明媚,有点小脾气,有点小任性,全部被他纵容着,守护着。
他缓步走到榻边坐下,伸手去拉那蒙头的靠枕。
韩沅思死死拽着,不肯松手。
裴叙玦也不强求,只是俯下身,隔着柔软的靠枕,在他大概后脑勺的位置,轻轻落下一个吻。
“真的现在就想知道?”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靠枕底下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的一声:
“……哼。”
“那朕给你个提示?”
裴叙玦逗他。
靠枕动了动,显然里面的人在竖着耳朵听。
裴叙玦却不说了,只慢条斯理地替他理了理散在榻上的墨发。
等了几息没等到下文,韩沅思憋不住了,猛地掀开靠枕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
脸颊因为闷着而泛红,眼睛湿漉漉地瞪着裴叙玦,又恼又期待:
“什么提示?你说呀!”
裴叙玦这才笑着,用指腹擦过他微红的眼角,缓缓道:
“那件礼,天下没有人会不喜欢,所有人都会为了它而着迷。”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也是体会了一把老父亲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