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是福分,觉得是恩典。”
“那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他们的快乐上,不是痛苦上。”
裴叙玦低笑出声。
他的思思,终于彻底想通了。
韩沅思越说越得意,又窝回他怀里,晃着脚丫:
“反正我命好,他们命不好。”
“我天生就该享受,他们天生就该伺候我。”
“我要是替他们操心,那才是脑子有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况且他们自己都说了,这是福分。”
“那我还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裴叙玦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思思说得都对。”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真好。
他不是奴才。
他是主子。
他不用跪着。
他只用舒舒服服地躺着,让所有人跪在他脚下。
至于奴才们?
他们跪着,是应该的。
他们伺候他,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韩沅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在裴叙玦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那张餍足的小脸,唇角微微扬起。
他的思思,终于彻底想通了。
不是“对他们好一点”,不是“多赏他们点东西”,不是“踩他们的时候轻一点”。
而是——他是主子,他是天生就该被跪着的主子。
奴才怎么样,跟他没关系。
裴叙玦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他的思思,终于知道权力是什么了。
不是“挺好玩的”,不是“很方便”,不是“也就那样”。
是命。
是他韩沅思能舒舒服服躺着、被所有人跪着、被所有人捧着的——命。
而他裴叙玦,会一直给他这个命。
一直。
永远。
第157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他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
接连下了好几日的雨,御花园的石径上湿漉漉的,花瓣被打落了一地。
韩沅思便窝在紫宸殿里,哪儿也没去。
每日不是趴在榻上吃冰镇的荔枝,就是缠着裴叙玦给他念话本子,再不然就是逗大白玩。
日子过得舒坦,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日那个灰衣人,叫什么来着?
阿燕。
他说了第二天还来的。
可第二天下雨了,他出不去,也不知道那人来没来。
后来雨一直下,他就一直没出去。
那人还在吗?
还来吗?
还是见他不来,就不来了?
韩沅思想了几次,便懒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