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玦看着他:
“你确定?”
月弥点头:
“奴才亲眼见过。”
“有一个老婆婆,她儿子失踪了多年,她就是用这种法子,在昏迷中看见了她儿子最后去了哪里。”
“后来官府顺着线索,找到了她儿子的尸骨。”
裴叙玦沉默了片刻。
这种巫术,他从未听说过。
可月弥不会骗他,也不敢骗他。
月弥是思思的狗,他的命捏在思思手里。
“好。”
裴叙玦低声道:
“你去准备。需要什么,直接找如意。”
月弥跪下:
“是。”
裴叙玦看着他,忽然说:
“月弥,你若办成了这件事,朕允你自由。”
月弥愣住了。
自由?
他从来没有想过。
从他被赐给殿下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想过要离开。
他是殿下的狗,殿下给他吃,给他住,给他戴那么贵的项圈。
殿下高兴了,会赏他一颗荔枝;
殿下不高兴了,会拿他撒气。
可殿下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殿下只是任性,只是被宠坏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人好。
可他对他好。
他看得出陛下想从苍璃嘴里挖出日月并蒂莲的秘密已经很久了。
那个疯子嘴里反复念叨着那朵花的名字,可问什么都问不出来。
清醒的时候不肯说,疯了的现在更是什么都说不出了。
陛下耐着性子留着他,不就是因为那朵花还没找到么?
现在苍璃疯了,这条线就断了。
陛下不急,可他看得出来,陛下眼底压着的那层东西,是急的。
他主动请缨,不是为了立功,也不是为了那什么自由。
他是殿下的狗,狗就要替主子分忧。
殿下想看人学狗叫,他就学狗叫;
殿下想探知苍璃的记忆,他就把那巫术从脑子里挖出来,用上。
只要殿下高兴,让他做什么都行。
至于那巫术他到底会不会、灵不灵——他没试过,可他见过,他记着。
他这辈子记住的东西不多,可该记住的,一样都没忘。
月弥低下头:
“陛下,奴才不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