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贝尔摩德唇畔轻启,几乎让人看不出有在说话,“波本,你不乐意替我绑上炸弹?”
&esp;&esp;“……怎么会呢。”波本嘴唇也没怎么见动,他目视劫匪的方向,“真让人伤心,必要的绅士礼节我还是有的。”
&esp;&esp;贝尔摩德对他的话毫无反应,“是吗。”
&esp;&esp;不等波本替自己辩解几句,领头劫匪头顶上方的天花板突然跳下来一个人。
&esp;&esp;尚未落到地上,跳下来的人便一把夺过领头劫匪手中的炸弹遥控器和枪,转手将人砍晕。
&esp;&esp;趁领头劫匪身体倒向地上之前,他的手在对方肩膀上一撑,一个翻身跃到了守在人质旁的劫匪跟前,甚至还有空余扔出半途从餐桌上随手捞来的玻璃花瓶,砸晕了另一边的劫匪。
&esp;&esp;丝毫不给人反应时间,从天花板跳下后不出三秒,离他最近的五名劫匪便不省人事的昏迷在地。
&esp;&esp;与此同时,后方的sat成员们也冲了出来,解决掉剩余的劫匪。
&esp;&esp;事态变化太快,渡边千枫去开餐厅门让外面的警察进来时,人质们都还呆楞地蹲在原地。
&esp;&esp;“先不要乱动。”
&esp;&esp;第一时间进来,给人质们解绑身上炸弹的警察的气场比劫匪还劫匪,“时间够,炸弹不会爆炸的。”
&esp;&esp;墨镜挂在胸前,疑似黑手党伪装的拆弹警察很快来到金发黑皮的人质跟前,嘴角不着痕迹扯了扯,气场更凶恶了。
&esp;&esp;之前在餐厅外面时他就看见了,不过那会没空观察太多。
&esp;&esp;都四年多了,真是好久不见啊,金发混蛋。
&esp;&esp;波本佯装紧张,“警官先生,我身上的炸弹是有什么不对吗?”
&esp;&esp;隐晦地瞥了眼金发同期身边的女人,松田阵平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动作迅速地卸下他身上的炸弹放到一边,“没什么。”
&esp;&esp;一旁的贝尔摩德没有过多关注两人间的互动,她不动声色巡视一圈餐厅内穿着sat制服的警察们,脑海中回忆起琴酒提过的事,眼神闪了闪。
&esp;&esp;“多亏警官们救援及时。”贝尔摩德轻抚胸口,心有余悸道。
&esp;&esp;松田阵平平淡的“嗯”了声。
&esp;&esp;“该怎么对警官们表达感谢呢?”贝尔摩德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尤其那位从天花板上跳下来的警官,真是太厉害了。”
&esp;&esp;“sat每天都会做这方面的专门训练,不用惊讶。”
&esp;&esp;这女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总之替前辈避开准没错,松田阵平非常直白地说道:“如果你感到心跳加快,那是吊桥效应造成的,过几天就好了。”
&esp;&esp;贝尔摩德:“……”
&esp;&esp;什么年代了,还能有这种程度的直男。
&esp;&esp;波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esp;&esp;手上有炸弹要处理,松田阵平没法多留,“班长,这里有两位人质需要帮助。”
&esp;&esp;听到动静的伊达航走过来,“啊,安室先生,是你啊。”
&esp;&esp;波本打招呼,“伊达警官,我们又见面了。”
&esp;&esp;收拾好被超级直男噎到的心情,贝尔摩德目光在他们身上转悠一圈,“安室认识这位警官?”
&esp;&esp;“小佑的店铺经常被抢,上次去他店里时不巧遇到抢劫犯,出警的就是伊达警官。”波本介绍,“伊达警官,这位是我兼职地方的同事。”
&esp;&esp;近藤佑的店铺经常遭遇抢劫犯的事,贝尔摩德听波本提起过,闻言不再打探,转口道:“伊达警官,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esp;&esp;波本拿不准贝尔摩德究竟要做什么,“小山,你的事又不着急了?”
&esp;&esp;“不要紧。”贝尔摩德暗示让他配合自己,“比起这个,我更想对救我的那位警官表达谢意。”
&esp;&esp;“这样啊。”见同期没有阻止,伊达航道:“我去帮你问问。”
&esp;&esp;“有人想当面感谢我?”
&esp;&esp;sat一向不用管现场后续的处理问题,正打算收队回去的渡边千枫下意识要拒绝,想到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esp;&esp;果然是组织的人。
&esp;&esp;片刻后,见贝尔摩德满脸羞涩地站在自己面前,渡边千枫面色如常,“不用谢。”
&esp;&esp;此刻的渡边千枫仍然戴着头盔护目镜和战术面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令贝尔摩德无法得到更多线索。
&esp;&esp;“方便的话,我能知道警官先生的名字吗?”贝尔摩德目露期待,“我送感谢信是不是会更好点?”
&esp;&esp;渡边千枫干脆利落,“不方便。不会更好。”
&esp;&esp;贝尔摩德:“……”
&esp;&esp;纲吉
&esp;&esp;世界毁灭前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