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你什么时候能自己让他们遇到?八卦无人分享真的很不好受啊!
&esp;&esp;“。”安室透微笑,“伊达警官,您该走了。”
&esp;&esp;“透不开心?”
&esp;&esp;终于等到邪恶波本回来,渡边千枫下意识问出似曾相识的话。
&esp;&esp;比起不开心,更像是……幽怨?
&esp;&esp;“没有。”安室透面色如常否认。
&esp;&esp;“唔。”渡边千枫勉强信了,“透今晚的打工不顺利?”
&esp;&esp;“今天最后一天,吞口家给我结了丰厚的工资,有些不舍得这份工作而已。”
&esp;&esp;渡边千枫没说话,忽然倾身靠近他。
&esp;&esp;温热的呼吸落在脖颈周围,传递来似有若无的痒意,安室透不由绷直脊背。
&esp;&esp;鼻翼间只有几乎快消散的洗衣液味道,渡边千枫转而托起他的双手又闻了闻。
&esp;&esp;依然是干净的气息。
&esp;&esp;“是透动的手吗?”维持着拖住双手的姿势,渡边千枫干脆问道。
&esp;&esp;已经有消息传来,吞口重彦死在这场火灾里了。
&esp;&esp;安室透任由他动作,没有收回手,“如果是的话,小佑打算怎么做?”
&esp;&esp;渡边千枫语气轻松,“帮透消灭痕迹?”
&esp;&esp;见黑长发青年的模样,安室透难得有些无法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esp;&esp;结合前段时间爱尔兰的那些事,金主大人明显是偏向正方的。偶尔稍微有点不正统的行事手段,也符合独自一人生存的散户幻术师会有的风格。
&esp;&esp;——假如真是幻术师的话。
&esp;&esp;“开玩笑的。”渡边千枫倏然松开手中托住的手,“我以为透会更需要我这么做。”
&esp;&esp;“小佑就不怕我报警抓你?”
&esp;&esp;“?”渡边千枫不可置信,“你?报警?”
&esp;&esp;安室透正色,“身为东大的学子,遇到犯罪事件时报警,是我应尽的义务。”
&esp;&esp;渡边千枫举起手,给他展示手腕上的监控手环,“那这是什么?”
&esp;&esp;安室透理所当然,“小佑不是自愿的吗?”
&esp;&esp;渡边千枫意有所指,“身为一个身体不太好的普通人,我想所谓的‘自愿’或许要打上一个问号。”
&esp;&esp;“小佑觉得那些无能的条子能分辨出来这些?”
&esp;&esp;安室透顺势牵过他的手,眼睑半垂,漫不经心地揉捏着,“说不定听完小佑的‘报案’后,他们会一脸尴尬地说‘请不要干扰公务人员办案’之类的话,拒绝参与进我们的小爱好呢。”
&esp;&esp;这是在暗示自己组织的能量了?
&esp;&esp;渡边千枫想象了一下目暮十三或伊达航这么说时的情形。
&esp;&esp;“……”好诡异,目暮警官有时是会吐槽,可伊达警官实在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esp;&esp;“小佑要去试一下吗?”安室透注视着手中握着的干干净净,看上去没有佩戴任何饰品的手,嘴上道:“警官先生们就在那边呢。”
&esp;&esp;不远处停着的数辆警车旁,搜查一课的警官们忙碌地穿梭在从别墅疏散出来的人群中,红蓝的警示灯光映照在一张张神态各异的脸上。
&esp;&esp;未能被警示灯光照顾到的角落,渡边千枫收回视线,把目光放回到眼前同样处于黑暗中的人身上。
&esp;&esp;“不了。”
&esp;&esp;他拒绝,嘴角扬起浅淡的弧度,像是笃定自己不会被怎么样,“透忘了吗,我们可以说是合作……或者说共犯关系?”
&esp;&esp;说话时,渡边千枫指尖微屈,借由安室透握住自己手的动作勾了勾他的手心,“要是不小心一起被抓,那群条子把我们分开关到不同的监狱怎么办。”
&esp;&esp;安室透一顿,握紧他乱动的手指,知道这指的是爱尔兰和皮斯科的事。
&esp;&esp;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的确是合作了。
&esp;&esp;“况且……”
&esp;&esp;渡边千枫反手也握住了安室透的手,拉近两人间的距离,眸底蔓延开些许笑意,“我以前说过的,我相信透会保护好我。”
&esp;&esp;“透这次就有在好好保护我,对吧?”
&esp;&esp;能见度尚可的夜色中,那双漂亮的烟灰色瞳眸如雾霭笼罩的湖面,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esp;&esp;“……”安室透空出一只手,挡住那双惯会蛊惑人心神的眼睛。
&esp;&esp;“好几次了,透对我的眼睛是有什么意见吗?”
&esp;&esp;感受着浓密的睫羽在掌心划过,安室透没有放下手,语气真假难辨,“小佑的眼睛对我来说太有吸引力了,总让我无法冷静的思考问题呢。”
&esp;&esp;听到这句话,渡边千枫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