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室透再次深刻理解了,他挨揍真的不冤啊!
&esp;&esp;渡边千枫随手捏起一缕垂到胸前的发丝,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了卷,松开,任它自由滑落,“剪短发还有一个好处,我独自出门时遇到的人都能听懂人话了。”
&esp;&esp;莫名其妙凑上来的人一下少了许多,也不用他用武力强制让对方听懂人话了。
&esp;&esp;虽然不理解明明都是一张脸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不过不重要,渡边千枫看向身旁的人,“零觉得如何?”
&esp;&esp;怎么都不出声。
&esp;&esp;“很好看。”安室透的目光追随那缕自由滑落的发丝移动,认真道,“剪短发确实不可惜。”
&esp;&esp;感谢警察的仪容仪表纪律。
&esp;&esp;“千枫要是感到怀念,在家里可以变回长发。”他话锋一转,“我不介意。”
&esp;&esp;“……”渡边千枫眯起眼,变回长发能有什么?
&esp;&esp;“再说。”他轻哼一声,模棱两可地应下,接着好奇道,“零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esp;&esp;不知为何,安室透身体一僵,一下想到了宫野一家,以及在守护甜心形象改造的影响下,对宫野艾莲娜的“表白”闹剧。
&esp;&esp;“是平平无奇的平民小孩日常。”安室透让自己镇定,“有守护甜心做玩伴的那种。”
&esp;&esp;渡边千枫狐疑,“是吗,感觉零在心虚。”
&esp;&esp;安室透目移。
&esp;&esp;“零小时候玩过家家酒时有约定长大后要结婚的女孩子?”
&esp;&esp;“没有!我小时候不玩过家家酒。”安室透断然否认,没忍住反问,“千枫小时候玩过?”
&esp;&esp;“陪弟弟玩过,他很小的时候有点羡慕那群一起玩过家家酒的臭小鬼们。”渡边千枫实话实说,“我硬拉了哥哥过来扮演大家长,‘上门拜访’了另一堆玩扮演游戏的,弟弟从此以后就觉得过家家酒也不过如此了。”
&esp;&esp;他补充,“弟弟没哭。”
&esp;&esp;想来阿纲就是从这时候起,渐渐不会一见到身为并盛町孩子王的哥哥后就被吓哭了。
&esp;&esp;为什么“弟弟没哭”会被特意点出来啊!安室透欲言又止,“弟弟?”
&esp;&esp;没听说云雀家有三个孩子。
&esp;&esp;渡边千枫才不给他解惑,“秘密要用秘密来交换。”
&esp;&esp;安室透挣扎片刻,选择坦白,“我小时候认识宫野一家。”
&esp;&esp;渡边千枫挑眉。
&esp;&esp;几分钟后,听完男朋友简短的解说,渡边千枫语气莫测,“原来零和宫野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esp;&esp;安室透紧张,“都是过去式了。”
&esp;&esp;渡边千枫的语气更莫测了,“零考入警校的原因还是为了宫野艾莲娜。”
&esp;&esp;“有一部分确实是因为她。”安室透承认,“但更多的是我自己想当警察。”
&esp;&esp;渡边千枫没说话,倏然变回近藤佑的样子,一言不发开始干谈话前就在做的手工活——织衣服。
&esp;&esp;安室透探头,“千枫?”
&esp;&esp;“零主动说了,我就不介意。”渡边千枫语气平静,“要是隐瞒,然后我从别人那里听到了……”
&esp;&esp;安室透当机立断,“绝对不会有这种事的。”
&esp;&esp;“以零爱当谜语人的风格,这句话听上去不太可靠的样子。”
&esp;&esp;“有的是工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