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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esp;&esp;目暮愣了一下。

&esp;&esp;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什么“警方会全力保护你的安全”，什么“你不用担心报复”——结果全没用上。

&esp;&esp;这人答应得也太痛快了。

&esp;&esp;“你、你同意了？”

&esp;&esp;伊尔迷点头。

&esp;&esp;目暮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esp;&esp;算了，原因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esp;&esp;“那，合作愉快？”他试探性地伸出手。

&esp;&esp;伊尔迷看了那只手一眼，没动。

&esp;&esp;目暮讪讪地收回手：“咳，理解理解，不习惯是吧，没事没事。”

&esp;&esp;一小时后，目暮离开公寓，公文包里少了一份文件，多了一张签了字的协议。

&esp;&esp;伊尔迷站在窗前，看着警车驶出小区。

&esp;&esp;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斑。和他刚醒来那天看见的光斑一样。

&esp;&esp;他忽然想起镜子里的那张脸。

&esp;&esp;巧合？

&esp;&esp;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他掏出手机，给g发了一条例行的工作汇报。

&esp;&esp;发完之后，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停顿了一秒。

&esp;&esp;不好意思，g。

&esp;&esp;他们给的，确实多了一点。

&esp;&esp;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回茶几旁，拿起刚才没叠完的千纸鹤，继续编织。

&esp;&esp;阳光落在他手上，把苍白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esp;&esp;算了。

&esp;&esp;来都来了。

&esp;&esp;先把钱赚了再说。

&esp;&esp;三天后，伊尔迷去警视厅做第一次情报交接。

&esp;&esp;负责和他对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官，姓佐藤，看起来很干练。她递给伊尔迷一个手机。

&esp;&esp;“以后用这个联系，里面只有我们几个人的号码。有什么情报随时发消息，紧急情况直接打电话。”

&esp;&esp;伊尔迷接过手机，随手塞进口袋。

&esp;&esp;佐藤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那个停顿很短，但伊尔迷注意到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佐藤收回视线，“就是……你长得挺好看的。”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没想出来这句话和情报交接有什么关系。

&esp;&esp;“哦。”

&esp;&esp;佐藤：“…”

&esp;&esp;她干刑警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线人。有紧张的，有害怕的，有满嘴跑火车的，有上来就谈条件的。但像眼前这个这样，被人夸好看只回一个“哦”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esp;&esp;“对了，”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组织最近可能行动的名单，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esp;&esp;伊尔迷扫了一眼。

&esp;&esp;第一个名字就让他停住了视线。

&esp;&esp;g。琴酒。真名不详。组织核心成员，代号g。

&esp;&esp;下面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偷拍的侧脸。

&esp;&esp;伊尔迷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esp;&esp;“这个人，”他指着照片，“你们有悬赏吗？”

&esp;&esp;佐藤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