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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sp;&esp;g：基安蒂一半，科恩六成，卡尔瓦多斯没完成核心指标，全额扣除。

&esp;&esp;伊尔迷看着这条消息，若有所思。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g这边是按绩效发钱的。

&esp;&esp;他又想起在揍敌客的时候，席巴发零用钱也是看表现。奇犽因为老偷跑出去，零用钱被扣了三个月；糜稽因为沉迷手办耽误训练，也被扣过；柯特表现好，零用钱从来没少过。

&esp;&esp;这个模式他熟。

&esp;&esp;他打开手机计算器，开始认真计算：如果明年他再接双倍的任务，完成度保持百分之百，那么年终奖应该能翻一番。

&esp;&esp;如果后年再接三倍的任务——

&esp;&esp;等等。

&esp;&esp;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他现在是警方的线人。

&esp;&esp;线人费每个月照常发，年终没有额外收入。

&esp;&esp;但如果他同时拿组织的年终奖——

&esp;&esp;伊尔迷的手指停在计算器上。

&esp;&esp;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esp;&esp;红方发工资，黑方发奖金。

&esp;&esp;双份收入，双倍快乐。

&esp;&esp;唯一的风险是，如果被任何一方发现他同时在给另一边打工，可能会有点麻烦。

&esp;&esp;但伊尔迷觉得这个风险可以承受。

&esp;&esp;毕竟他可是揍敌客家的长子。

&esp;&esp;被发现又怎么样？

&esp;&esp;大不了把两边都杀了。

&esp;&esp;当然，杀了之后就没有稳定收入了。

&esp;&esp;所以他决定还是低调一点。

&esp;&esp;几天后，伊尔迷照常去和佐藤做情报交接。

&esp;&esp;交接结束，佐藤忽然叫住他。

&esp;&esp;“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esp;&esp;伊尔迷回头。

&esp;&esp;“你…是不是在考虑跳槽？”佐藤的表情有点复杂，“就是跳到黑方那边去？”

&esp;&esp;伊尔迷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因为你上次问年终奖。”佐藤说，“组织那边是不是发了很多？”

&esp;&esp;伊尔迷沉默。

&esp;&esp;佐藤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esp;&esp;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esp;&esp;“这是警视厅新出的政策——针对高危线人的专项补贴。”她把文件递给伊尔迷，“你这种情况，每个月可以多拿一笔。”

&esp;&esp;伊尔迷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esp;&esp;补贴金额——

&esp;&esp;他抬眼看向佐藤。

&esp;&esp;“这是，涨薪？”

&esp;&esp;“算是吧。”佐藤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之前确实没考虑到市场竞争的问题，后来开会讨论了一下，觉得像你这种级别的线人，应该…”

&esp;&esp;“涨多少？”伊尔迷打断她。

&esp;&esp;佐藤报了一个数字。

&esp;&esp;伊尔迷在心里快速计算。

&esp;&esp;加上这笔补贴，警方的月收入大概能涨到组织年终奖的——

&esp;&esp;二十分之一。

&esp;&esp;还是差很多。

&esp;&esp;但他没说出口。

&esp;&esp;他只是把文件折好收起来，对佐藤点了点头。

&esp;&esp;“知道了。谢谢。”

&esp;&esp;回去的路上，伊尔迷一直在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