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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你需要承担更多。”

&esp;&esp;伊尔迷点头，表示理解。在揍敌客也是这样——谁能力强，谁就多干活。只不过在揍敌客，能力强的人多干活的同时也多拿钱，大家都没什么怨言。

&esp;&esp;“那卡尔瓦多斯的奖金是不是扣光了？”他问。

&esp;&esp;g看了他一眼：“你对别人的奖金很感兴趣？”

&esp;&esp;“好奇。”

&esp;&esp;g沉默了两秒：“全额扣除。”

&esp;&esp;伊尔迷在心里默默给g的管理方式加了一分。

&esp;&esp;正事谈完了。

&esp;&esp;伊尔迷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来准备走。

&esp;&esp;“等一下。”g忽然说。

&esp;&esp;伊尔迷回头。

&esp;&esp;g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

&esp;&esp;“给你的。”

&esp;&esp;伊尔迷看了一眼纸袋。包装很普通，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年终礼品。”

&esp;&esp;伊尔迷愣了一下。

&esp;&esp;年终礼品？

&esp;&esp;他在揍敌客干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收到过年终礼品。席巴觉得“揍敌客家的人不需要礼物”，基裘觉得“能活着就是最大的礼物”。唯一一次收到礼物，是奇犽五岁那年送了他一个自己捏的泥人，捏得歪歪扭扭的，伊尔迷收下了，放在卧室的抽屉里。

&esp;&esp;他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

&esp;&esp;里面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羊毛的，手感很好。

&esp;&esp;“谢谢。”他说。

&esp;&esp;g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翻文件。

&esp;&esp;伊尔迷把纸袋拎好，走到门口。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对了。”

&esp;&esp;g抬起头。

&esp;&esp;“你之前说，要查内鬼。”伊尔迷说，“查得怎么样了？”

&esp;&esp;g看着他，眼神平静。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在查内鬼？”

&esp;&esp;伊尔迷沉默了一秒。

&esp;&esp;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很多种——听说的、猜的、组织里大家都在传。但他选了最直接的那一个。

&esp;&esp;“有人告诉我的。”

&esp;&esp;g盯着他看了三秒。

&esp;&esp;“谁告诉你的？”

&esp;&esp;“不能说。”

&esp;&esp;g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节奏很均匀，不快不慢。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说了会影响我的收入。”

&esp;&esp;g的手指停住了。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

&esp;&esp;然后g做了一件伊尔迷没想到的事——他笑了。

&esp;&esp;不是那种开怀大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扬，幅度很小，笑得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esp;&esp;“有意思。”他说，“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esp;&esp;伊尔迷不太理解这句话。

&esp;&esp;他觉得自己挺正常的。

&esp;&esp;“查内鬼的事，”g收起笑容，语气恢复平时的冷淡，“你不用担心。”

&esp;&esp;“我没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