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来就是工作。”
&esp;&esp;赤井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他看着伊尔迷的眼神有点复杂——不是审视,也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种“我见过很多人但你这个类型确实是头一回见”的无奈。
&esp;&esp;“你就不怕被g发现?”
&esp;&esp;伊尔迷抬起头。
&esp;&esp;“发现什么?”
&esp;&esp;“你在同时帮fbi和警视厅做事。”
&esp;&esp;“他为什么要发现?”
&esp;&esp;赤井愣了一下。
&esp;&esp;伊尔迷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种平静不是伪装出来的镇定,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在意——就像一个人不会担心自己走路会被空气绊倒一样。
&esp;&esp;“我的情报都是筛选过的。”伊尔迷说,“核心信息一条没漏。就算有人泄露,也查不到我头上。”
&esp;&esp;“如果g亲自查呢?”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
&esp;&esp;“那他需要证据。”
&esp;&esp;“如果他有证据呢?”
&esp;&esp;伊尔迷看了赤井一眼。那个眼神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赤井在fbi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危险人物——杀手、恐怖分子、□□老大——他知道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esp;&esp;那是一种“那就让他有证据”的眼神。
&esp;&esp;不是威胁,不是警告,只是一个陈述。
&esp;&esp;就像在说“如果下雨了我就带伞”。
&esp;&esp;赤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esp;&esp;眼前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把g的威胁当回事。
&esp;&esp;不是因为他不知道g有多危险,而是因为——
&esp;&esp;他自己更危险。
&esp;&esp;“你这个人,”赤井说,“真的很特别。”
&esp;&esp;“嗯。”伊尔迷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字。
&esp;&esp;赤井看着他写的东西——“fbi预算不稳定,风险中等,收入高”。
&esp;&esp;“你写风险中等?”赤井挑眉。
&esp;&esp;“嗯。你们的预算会被国会砍,组织不会。所以组织更稳定。”
&esp;&esp;赤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esp;&esp;因为这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esp;&esp;“那警视厅呢?”他问。
&esp;&esp;伊尔迷翻到前面一页。
&esp;&esp;“警视厅预算稳定但基数低,风险低,收入也低。”
&esp;&esp;“所以你的结论是?”
&esp;&esp;伊尔迷合上笔记本。
&esp;&esp;“全都要。”
&esp;&esp;赤井看着他,忽然笑了。
&esp;&esp;“你知道吗,你这种话在fbi是要被写进报告的。”
&esp;&esp;“什么报告?”
&esp;&esp;“风险评估报告。标题大概是‘论双面间谍的职业操守’。”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
&esp;&esp;“那你会写吗?”
&esp;&esp;“不会。”
&esp;&esp;“为什么?”
&esp;&esp;赤井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
&esp;&esp;“因为我觉得你很有趣。”
&esp;&esp;他转身走了。
&esp;&esp;伊尔迷坐在原位,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思考了一秒钟。
&esp;&esp;有趣?
&esp;&esp;这个评价他今天听到两次了。
&esp;&esp;g说了一次,赤井说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