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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esp;&esp;“她不是在说我。”伊尔迷说，“她是在看你会不会回应。如果你回应了，说明你在意这件事。如果你不在意，她以后就不会再说了。”

&esp;&esp;g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esp;&esp;“你倒是看得清楚。”

&esp;&esp;“这不是常识吗？”

&esp;&esp;g没有接这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旁边的车顶上。

&esp;&esp;“打开看看。”

&esp;&esp;伊尔迷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esp;&esp;是一叠照片。

&esp;&esp;第一张：他走进警视厅，时间是白天，角度是从对面楼顶拍的。照片里他的侧脸很清楚，警视厅的招牌也很清楚。

&esp;&esp;第二张：他和佐藤在警视厅附近的咖啡厅说话。佐藤的表情很认真，他面无表情。拍摄距离很近，大概就在隔壁桌。

&esp;&esp;第三张：他在fbi的据点附近出现。照片里他站在街角，身后是赤井秀一的车的尾灯。

&esp;&esp;伊尔迷一张一张地看过去，表情没有变化。他的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改变，脸上的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移动。这是揍敌客家从小训练的基本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让你的敌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esp;&esp;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他为什么没有发现？

&esp;&esp;他看完最后一张，把照片放回信封里。

&esp;&esp;“拍得不错。”他说。

&esp;&esp;g的眼睛眯了一下。

&esp;&esp;“你不打算解释？”

&esp;&esp;“解释什么？”

&esp;&esp;“你为什么去警视厅。为什么和那个女警官喝咖啡。为什么出现在fbi的据点附近。”

&esp;&esp;伊尔迷抬起头，看着g。

&esp;&esp;“你是在审问我？”

&esp;&esp;g没有回答。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谁都没有移开。

&esp;&esp;基地里很安静。远处的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某种昆虫的鸣叫。

&esp;&esp;“我在给你机会。”g说。

&esp;&esp;“什么机会？”

&esp;&esp;“解释的机会。”

&esp;&esp;伊尔迷歪了歪头。

&esp;&esp;“如果我说这些都是误会，你信吗？”

&esp;&esp;“那要看你怎么说。”

&esp;&esp;伊尔迷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警视厅的事，是目暮警官找我的。他想让我做线人。我拒绝了，但他每个月还是给我打钱，我懒得退。”

&esp;&esp;g的表情没有变化。

&esp;&esp;“咖啡厅的事，是佐藤警官约我谈案子。连环杀人案，她问我有没有线索。我说没有。”

&esp;&esp;“fbi的据点呢？”

&esp;&esp;“我不知道那是fbi的据点。我只是路过，去买蛋糕。”

&esp;&esp;g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路过？”

&esp;&esp;“嗯。那附近有一家甜品店，提拉米苏很好吃。”

&esp;&esp;g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似于无奈的微表情。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esp;&esp;“你是说，你去fbi的据点，是为了买蛋糕？”

&esp;&esp;“那家店确实在fbi据点隔壁。我当时不知道。”

&esp;&esp;g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你知道这些照片是谁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