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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esp;&esp;“怎么证明？”

&esp;&esp;“找出真正的内鬼。”

&esp;&esp;伊尔迷看着g。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信任，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灰色地带。

&esp;&esp;“如果我找不到呢？”

&esp;&esp;“那就说明你不想找。”

&esp;&esp;“如果我找到的是你呢？”

&esp;&esp;g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

&esp;&esp;基地里的安静持续了五秒。五秒，对普通人来说很短，对两个杀手来说，足够完成一次完整的攻防推演。

&esp;&esp;“你是在开玩笑。”g说。

&esp;&esp;“不一定。”伊尔迷一本正经道：“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内鬼。包括你。”说完，伊尔迷忍住嘴角的笑意，他喜欢这样的恶作剧，像小奇一样，偶尔的破坏让他心生惬意，哪怕是破坏别人的心情以及完美表情。

&esp;&esp;g果然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sp;&esp;“知道。”伊尔迷继续一本正经道：“我在说，如果你要我证明清白，你就得接受一个事实：在你证明自己清白之前，你也有嫌疑。”

&esp;&esp;g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变了——那层看不懂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伊尔迷能辨认的情绪。

&esp;&esp;是欣赏。

&esp;&esp;很淡。像咖啡里的那点甜味，若有若无。

&esp;&esp;“你这个人，”g说，“真的很不怕死。”

&esp;&esp;“怕。”伊尔迷假装严肃：“但我更怕被人冤枉。”

&esp;&esp;g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米花町的夜景：高楼、灯光、车流。他的背影在玻璃上映出来，银发和黑色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esp;&esp;“卡尔瓦多斯，”g说，“你觉得他是内鬼吗？”

&esp;&esp;“不是。”

&esp;&esp;g转过身来。“为什么？”

&esp;&esp;“因为他太想找出内鬼了。”伊尔迷说，“内鬼不会这么高调。内鬼会低调，会隐藏，会让别人帮他找。”

&esp;&esp;“那你觉得谁是内鬼？”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一脸认真：“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是内鬼，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esp;&esp;g走回来，重新坐下。

&esp;&esp;“你刚才说，如果找不到内鬼，就说明你不想找。如果找到的是我，你就证明了我的清白？”

&esp;&esp;“嗯。”

&esp;&esp;“怎么证明？”

&esp;&esp;“如果你真的是内鬼，你不会让我查。你会阻止我，或者把线索引向别人。”

&esp;&esp;“所以，如果我不阻止你，就说明我不是内鬼？”

&esp;&esp;“不一定。”伊尔迷说，“也可能你是个很有耐心的内鬼。”

&esp;&esp;g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esp;&esp;“你这个人，”他说，“真的很麻烦。”

&esp;&esp;伊尔迷歪了歪头。

&esp;&esp;“麻烦的意思是？”

&esp;&esp;“意思是，你让我很难判断。”

&esp;&esp;“判断什么？”

&esp;&esp;“判断你是不是在耍我。”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嘴角的笑意却快要忍不住:“我没有耍你。”

&esp;&esp;“那你在做什么？”

&esp;&esp;“在完成你给的任务。”伊尔迷说，“找出内鬼。”

&esp;&esp;g沉默了很长时间。

&esp;&esp;两个人同时沉默。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esp;&esp;这种沉默一点都不尴尬。对伊尔迷来说，沉默就是沉默，不存在尴尬这个选项。对g来说，他似乎也觉得没必要硬找话题。

&esp;&esp;“那份名单，”g说，“你可以带回去。但有一个条件。”

&esp;&esp;“什么条件？”

&esp;&esp;“如果发现任何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自己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