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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esp;&esp;“我觉得他在挑拨。”g的声音很低。

&esp;&esp;“挑拨什么？”

&esp;&esp;“挑拨我和你。”g又近了一步。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伊尔迷能感觉到g呼吸的温度。

&esp;&esp;“我和你之间，”伊尔迷说，“有什么可以挑拨的？”

&esp;&esp;g没有说话。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触上伊尔迷的下颌。从下颌慢慢滑到耳后，停在那里。

&esp;&esp;“你觉得呢？”g说。

&esp;&esp;伊尔迷没有躲。他看着g的眼睛。

&esp;&esp;“不知道。”

&esp;&esp;g收回手，后退一步。

&esp;&esp;“走吧。”

&esp;&esp;他转身往停车场走。伊尔迷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显得很清晰。

&esp;&esp;走到停车场，g说：“上车。我送你。”

&esp;&esp;“不用。我打车。”

&esp;&esp;“上车。”

&esp;&esp;伊尔迷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没有开暖气，冷得像冰窖。g发动引擎，黑色保时捷驶出码头。

&esp;&esp;车里很安静。g开车很快，比平时快很多。每一个弯道都像是要甩掉什么东西。伊尔迷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esp;&esp;“g。你刚才在码头上摸我的脸。”

&esp;&esp;g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g没有回答。

&esp;&esp;“你是不是在怀疑我？”伊尔迷问。

&esp;&esp;g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住了。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两个人坐在黑暗里，只有仪表盘的光映在脸上。

&esp;&esp;“你觉得呢？”g转过头看着他。

&esp;&esp;“我觉得你在怀疑我。然后你在犹豫。”

&esp;&esp;g的嘴角动了一下。“犹豫什么？”

&esp;&esp;“犹豫要不要杀我。”

&esp;&esp;红灯变绿了。g没有踩油门。后面的车按了喇叭。g还是没有动。他盯着伊尔迷，目光从眼睛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到喉咙。

&esp;&esp;“你说得对。”g说。

&esp;&esp;他踩下油门。车子冲出去。

&esp;&esp;“我在犹豫。”g的声音很平静，“犹豫了很久。”

&esp;&esp;“多久？”

&esp;&esp;“从你第一次说‘死不了’那天开始。”

&esp;&esp;伊尔迷没有说话。两个月。g犹豫了两个月。

&esp;&esp;“那你为什么还没动手？”

&esp;&esp;g没有回答。他把车停在伊尔迷的公寓楼下，熄了火。车里彻底黑了。只有月光从车窗照进来。

&esp;&esp;g解开安全带，转过来面对他。他伸出手，指尖触上伊尔迷的脖子，按在喉咙上。

&esp;&esp;“因为你的心跳没有加速。”

&esp;&esp;伊尔迷没有说话。他的心跳确实没有加速。这是揍敌客的训练。

&esp;&esp;“一个被怀疑的人，心跳应该加速。”g的指尖在他的喉咙上轻轻滑动，“你的没有。这说明什么？”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说明我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