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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esp;&esp;定时邮件。前代ru设置了定时邮件。如果他死了，邮件会自动发送给g。

&esp;&esp;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前代ru死了不到?一个小?时。定时邮件的倒计时——还有二十三个小?时。

&esp;&esp;伊尔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esp;&esp;前代ru死了。但他的尸体比他更会杀人。

&esp;&esp;出租车在安全屋楼下停住。伊尔迷付了钱，下车。他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灯亮着。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

&esp;&esp;他上楼，推开门。

&esp;&esp;g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浓的，一杯淡的。两杯都喝了一半。

&esp;&esp;“坐。”

&esp;&esp;伊尔迷在他对面坐下，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

&esp;&esp;g拿起笔记本，翻了几页。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已确认是内鬼”那一行字上停留了三秒。

&esp;&esp;然后他翻过去了。

&esp;&esp;伊尔迷注意?到?——g没?有问?“你是内鬼吗”。他没?有问?任何关于真相的问?题。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esp;&esp;“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伊尔迷看着g。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银发垂在肩上。他的眼睛里有伊尔迷读不懂的东西。但那个东西不在怀疑的区域里。它在别的地方。一个伊尔迷没?有去过的地方。

&esp;&esp;“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伊尔迷反问?。

&esp;&esp;g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伊尔迷面前。他没?有坐下。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伊尔迷。

&esp;&esp;“你应该去公?安课，把那份档案销毁。”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继续当你的ru。”

&esp;&esp;伊尔迷抬起头，看着g。“你不怕我真的是内鬼？”

&esp;&esp;g弯下腰。他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伊尔迷整个人框在里面。银发垂下来，几乎扫到?伊尔迷的脸。距离很近。近到?伊尔迷能?看清g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esp;&esp;“你是不是内鬼，不重要。”g的声音很低，“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人。”

&esp;&esp;伊尔迷歪了歪头。“你的人？”

&esp;&esp;“你杀了前代ru。你拿了账本。你回不去了。”g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眼睛不平静，“不管你是内鬼还是不是，组织都会认为你是g的人。”

&esp;&esp;“所以你在保护我？”

&esp;&esp;g没?有回答。他直起腰，伸出手，指尖触上伊尔迷的头发。从额头开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向后梳理。动作很慢。

&esp;&esp;“你的头发，”g说，“比看起来软。”

&esp;&esp;伊尔迷没?有说话。

&esp;&esp;g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抽出来，但没?有收回去。他捧着伊尔迷的后脑勺，拇指按在耳后的位置。

&esp;&esp;“你的心跳加速了。”g说。

&esp;&esp;“你的也是。”伊尔迷说。

&esp;&esp;g的拇指在他耳后轻轻摩擦了一下。然后他松开手，后退一步。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那杯淡咖啡，喝了一口。

&esp;&esp;“明天，”g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去公?安课。把档案拿回来。或者销毁。”

&esp;&esp;“如果拿不回来呢？”

&esp;&esp;“那就别回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