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天差不多。”陈信帮沈晏把床调起来,搭好小桌,把买来的粥放上去,打开,“胃不好还敢喝冷酒,能耐了你,医生说了你这因为长时间熬夜,焦虑,冷饮冷食和情绪波动过强引起的。”
&esp;&esp;“你是不是又在赶那个画。”
&esp;&esp;“都说了,不着急,现在资金咱也有了,地址也定好了,差的那几幅画可以慢慢来,毕竟画画这东西讲究灵感。”
&esp;&esp;“还有面对季桦厉你就当他提款机看就行了,情绪别那么激动,一个老情人过去了就算了。”
&esp;&esp;“知不知道,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esp;&esp;沈晏默默喝粥,按沈晏对陈信的了解,一般陈信在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开口说话反驳的,如果开口了,那么迎接的就会是连续三天三夜的唠叨。
&esp;&esp;比唐僧还可怕。
&esp;&esp;现在沈晏能做的就是点头,认同,然后喝粥。
&esp;&esp;“还有那个烂鱼虾季凯,要不是自己投了个好胎,早就被人打死了,摁在地上摩擦,哈哈出手,我左一个勾拳,右一个勾拳,打死他这个烂鞋拔。”
&esp;&esp;“不过,他离死也不远咯。”
&esp;&esp;“嗯?”沈晏抬头。
&esp;&esp;陈信坐在椅子上,“季桦厉不是回来了么,前三个月他被季老头派去管子公司结果连续亏损,子公司直接破产清算,但是,从国外回来的季桦厉却带着另一个子公司连赚三个月,现在季凯在季家的地位就跟庶子一样,人嫌狗厌。”
&esp;&esp;“要不,以季家的身份他能和一个暴发户订婚啊。”
&esp;&esp;“现在外面都在传季凯要被季家扫地出门,他被季桦厉整老惨了,特别是你昏迷这两天,刚订的婚被退了,拉的合作也纷纷解约,整个丧家之犬。”
&esp;&esp;“阿晏,你要是下次见到他,他还对你喷粪,你就直接一个酒瓶子砸上去,不用顾忌那么多。”
&esp;&esp;见沈晏犹豫,陈信大惊失色,“不会,你不会是同情他这个人渣吧!”
&esp;&esp;“没有,我只是在想季霖。”
&esp;&esp;季家以权为上,季霖一个弱女子在如狼似虎的季家待着,现在季凯又被放逐,季霖等于失去支撑,也不知她怎么在季家生存下去。
&esp;&esp;虽然,季霖逼他签了保密协议,但是季霖有恩于他,没有季霖,他根本不可能还会有画画的机会。
&esp;&esp;“季霖?季大小姐?阿晏你和她也有关系?我以前只听你说过你在季家任职,没想到你和季家牵扯那么多。”
&esp;&esp;“嗯,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受过她的恩。”
&esp;&esp;“唉,你要真担心,我明天去给你打探打探消息。”
&esp;&esp;“你还有时间打探消息,恒达那个项目搞定了吗?”
&esp;&esp;“当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有了钱都能搞了,最近和南岭那边谈了合作,壮锦的联名文创也在制作了。”
&esp;&esp;沈晏吃的差不多,把粥一推,盖上盖子,“钱是个好东西。”
&esp;&esp;陈信打了个响指,“我十分赞同你这句话。”
&esp;&esp;“我们家傻晏总算聪明一回哈。”
&esp;&esp;两人又聊了点别的,陈信看了眼表,差不多到中午了,就嘱咐沈晏先睡午觉,养好精神,自己先去恒达了。
&esp;&esp;沈晏点了点头,在陈信的注视下重新躺了下去,并盖上被子,拍拍被子,对陈信说他睡了,不送。
&esp;&esp;却在门关上的一刻,睁开了眼,百达翡丽的包装就放在沈晏边上,沈晏一睁眼就能看见,冷静了几秒,沈晏还是伸出去拿那个袋子。
&esp;&esp;“沈老师,你喜欢表吗?”
&esp;&esp;“喜欢啊,怎么你要送我?”
&esp;&esp;“你喜欢什么表?”
&esp;&esp;“百达翡丽吧,很好看。”
&esp;&esp;“当然送,以后要是我惹你生气了,就送你一只百达翡丽。”
&esp;&esp;“惹生气才送啊,心不诚哦。”
&esp;&esp;沈晏拿袋子的手停住,自动关闭响在耳畔过去的和季桦厉的对话。
&esp;&esp;其实,季桦厉问他的时候,他并不是真的喜欢百达翡丽,而是当时只知道有这个牌子。
&esp;&esp;他还记得,那天季桦厉被带回季家老宅,然后不知从那里听说,送一个男人最好的东西,是送一只表,当晚觉都不睡,就跑来他房间,非要问出他喜欢什么样牌子的表。
&esp;&esp;许诺说送他。
&esp;&esp;不答还急眼。
&esp;&esp;沈晏看了眼袋子上的log,还是把袋子推了回去,抓起一旁的手机,划开屏幕,手指停留在季桦厉的电话号码上。
&esp;&esp;咔哒一声响,沈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陈信就破门而入,“哈,被我抓到了吧,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还好睡觉,快把手机交出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