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光跃没有听完,闸机升起他便开车离开了,在去公司的路上,无意间,在路边的灌木丛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那只叫摊摊的猫。
&esp;&esp;为什么会在小区外边?是跑出家迷路了?
&esp;&esp;傅光跃把车靠边停了,追进灌木丛,抓住了那只皮毛微脏的小猫,看了脖颈上的排字,正面刻着的就是“摊摊”两个字。
&esp;&esp;“你怎么在这里?”傅光跃自言自语似地问摊摊。
&esp;&esp;摊摊当然不会回答,甚至还对他的靠近有些抗议。
&esp;&esp;他给摊摊拍了照片,发给瑞宁,等了五分钟也没收到回复,思来想去,他给瑞宁留了言便把摊摊带上了车,带到了公司。
&esp;&esp;又嘱咐了公司的前台和秘书,如果今天有一个金色头发叫做瑞宁的oga来找他,就让他到办公室来。
&esp;&esp;摊摊则被他交给了助理仔细照顾着。
&esp;&esp;手机
&esp;&esp;傅光跃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瑞宁,不仅在公司没等到,连消息也没有回。他莫名有些担心。据他所知,一个养猫人,如果猫不见了不可能一天都没有反应。
&esp;&esp;是专心找猫没看手机?
&esp;&esp;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
&esp;&esp;下班的点一到,傅光跃便从助理手里接走了被梳洗地干干净净的猫,往家的方向赶去,想着亲自把猫送回去。
&esp;&esp;助理给了摊摊一个小鱼玩具,一路上它都在笼子里和玩具撕扯着,时不时发出娇气的“喵喵”声。
&esp;&esp;将车停在13栋的临时车位,傅光跃提起猫笼走进电梯。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不断跳动,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了九楼。
&esp;&esp;电梯门打开,傅光跃径直走向了901,按下了门铃。
&esp;&esp;他站在门外,隐约听见了脚步声,不多时,门开了,站在门后的就是瑞宁。
&esp;&esp;只是显得十分狼狈。
&esp;&esp;瑞宁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衣服上,脸上,发丝上都沾满了各色的颜料。
&esp;&esp;这个画面让傅光跃想起了那些时尚画廊里挂着的画作,画家们总喜欢用画布上大大小小的色块表达情绪,表达艺术。
&esp;&esp;“啊,摊摊。”瑞宁的嗓音略哑,在看清楚来人和来人手上的猫时立刻蹲了下来去开猫笼,将猫抱了出来,“它怎么在你那儿啊?”
&esp;&esp;傅光跃一噎,问道:“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它跑到小区外边了,我上班路上捡到了,着急上班想让你来我公司接它一趟,但……你没回。”
&esp;&esp;“诶?”瑞宁都听懵了,抱着猫往屋子里走,没有带门。
&esp;&esp;傅光跃便提着猫笼跟了进去。
&esp;&esp;瑞宁抱着猫在到处找着什么,也没给他拿拖鞋,他看了眼架子,也没看到多余的拖鞋,只好脱了皮鞋穿着袜子踩在了地板上。
&esp;&esp;这个房间的布局符合傅光跃对搞艺术的所有的刻板印象,乱中有序的陈设,各式各样的模型和作品,满地的画笔,到处都是的空颜料壳,以及,一副在落地窗前的油画。
&esp;&esp;金黄色的画面,是昨天公园里的银杏树,树下的行人模糊着五官,但傅光跃还是一眼认出了其中的自己。
&esp;&esp;“诶嘿,找到了。”
&esp;&esp;瑞宁终于找到了他的手机,但是在污水桶里,已经因为进水开不了机了。
&esp;&esp;“嗯……情况就是这样,你可以理解吧?”
&esp;&esp;傅光跃僵硬地点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
&esp;&esp;“好吧,又得换新手机了。背着房贷还要买手机……”瑞宁嘀咕着,已经放下了摊摊,偏头取下一边耳钉尝试着取出手机里的si卡。
&esp;&esp;傅光跃有了个好主意:“最近我们公司有一款新手机正在招募体验官,已经是最后一轮测试了,各项性能都已经很完善了,你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让秘书给你送一台过来。”
&esp;&esp;“诶?”瑞宁又呆住了。
&esp;&esp;傅光跃后知后觉发现不妥,立即改口说:“当然,这是一个邀请。”
&esp;&esp;“哈哈。”瑞宁笑眯了眼睛,说道,“我就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突然见就可以省下五千块钱的花销,有点太高兴了。”
&esp;&esp;一听这话,傅光跃立马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去拿一台手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