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换洗的衣裳。一人带两套,省得弄脏了。”
&esp;&esp;“还有鞋子。一人多带一双,省得走到一半脚趾钻出来了。”
&esp;&esp;“还有经文。这几日,你们若是得闲,可以抄写几篇经文,带去庙里烧掉。”
&esp;&esp;“温书仪!”
&esp;&esp;几个好友齐声打断。
&esp;&esp;“你不要讲这种,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好不好?”
&esp;&esp;“哪有人自己给自己找功课写的啊?”
&esp;&esp;“你要是手很痒,很想写字,那你就多写几张,帮我们也写几张。不然不要说出来!”
&esp;&esp;温书仪笑了笑,掩住口鼻:“好,我不说了。”
&esp;&esp;几句话下来。
&esp;&esp;几个少年瞬间就把刘文修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esp;&esp;什么刘文修?狗屁刘文修!
&esp;&esp;小孩子总不能一直活在仇恨里吧?
&esp;&esp;他们要出去玩!撒个野!
&esp;&esp;吃味
&esp;&esp;傍晚时分,日头斜照。
&esp;&esp;弘文馆外,钟寻与魏昭并肩而立。
&esp;&esp;两个人目视前方,面不改色。
&esp;&esp;他们用只有对方听得见的声音,低声交谈。
&esp;&esp;魏昭问:“阿寻,爹爹和大伯父,今日来不来?”
&esp;&esp;钟寻答道:“我也说不准。”
&esp;&esp;“来就是来,不来就是不来。这怎么会说不准?”
&esp;&esp;“爹与大伯,一般是来接爷爷的。可爷爷今日在家休憩,没来弘文馆。”
&esp;&esp;“那他们肯定也不来!”
&esp;&esp;魏昭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要握住钟寻的手。
&esp;&esp;钟寻却把手往回一收,又道:“可宝珠还在弘文馆里,爹和大伯说不准会来接他。”
&esp;&esp;“不会。”魏昭抬头看了眼天色,“都这个时辰了,他们没过来,就是已经回去了。”
&esp;&esp;魏昭再探,钟寻再躲。
&esp;&esp;一个寸寸逼近,一个步步后退。
&esp;&esp;“阿昭,你别……”
&esp;&esp;“这几日,叫宝珠这个小鬼头给我闹得。”
&esp;&esp;“魏麒麟……”
&esp;&esp;“那日和你一块儿过来,一下马车,就撞上你爹和大伯父,给我吓得腿都软了,还以为是逮我来的。”
&esp;&esp;“魏定远。”
&esp;&esp;“宝珠这个小鬼头,偷谁不好,偏偏把爷爷给偷出来了。阿寻,快来,牵个手。”
&esp;&esp;“魏昭!”
&esp;&esp;钟寻板起脸,压低声音,呵斥一声。
&esp;&esp;魏昭才终于从自说自话里,回过神来。
&esp;&esp;“阿寻,怎么了?”
&esp;&esp;“不能牵。”
&esp;&esp;“为何?”
&esp;&esp;魏昭问:“这几日,你在御史台,我在太子府,我们都没怎么见过面。”
&esp;&esp;“就算见了面,也是乌泱泱一群人跟着,你爹盯着,你大伯看着。”
&esp;&esp;“好不容易见了面,怎么连手都不能牵了?”
&esp;&esp;钟寻低着头,轻声道:“再等一会儿,宝珠就出来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