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不其然,下一刻,钟寻就皱起眉头,看向他。
&esp;&esp;“嗯?宝珠?”
&esp;&esp;钟宝珠缩了缩脖子,连忙躲到魏骁身后。
&esp;&esp;“哥,我可什么都没说!”
&esp;&esp;魏骁笑着,反手护住钟宝珠。
&esp;&esp;一行人说着话,不多时就到了太子府。
&esp;&esp;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esp;&esp;一日阴郁,一扫而空。
&esp;&esp;
&esp;&esp;太子殿下一出手,就是快准狠。
&esp;&esp;打得刘文修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esp;&esp;据说那日——
&esp;&esp;刘文修躺在榻上,听侍从来报,说一行人还要留下用饭,慌得不行。
&esp;&esp;他扑腾了好几回,都没能从榻上爬起来。
&esp;&esp;最后还是刘夫人壮着胆子,去正门外瞧了一眼。
&esp;&esp;见门外空空荡荡,一行人早就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esp;&esp;紧跟着,刘夫人悄悄离府,入宫求见刘贵妃。
&esp;&esp;二人说了一会儿话。
&esp;&esp;不多时,宫门下钥。
&esp;&esp;刘夫人不宜久留,便出宫去了。
&esp;&esp;刘贵妃宫里,从始至终,安安静静。
&esp;&esp;皇帝闲来无事,欲召妃嫔侍寝。
&esp;&esp;可今日不知怎的,三妃称病,九嫔告假。
&esp;&esp;满宫里,竟找不出一个身强体健的妃嫔来。
&esp;&esp;皇帝只得独宿寝宫。
&esp;&esp;宫里的事情,宫外自然不知道。
&esp;&esp;这些消息,都是皇后娘娘派人传出来的。
&esp;&esp;当然了,后面那段侍寝的事情,没跟几个少年讲。
&esp;&esp;不光是太子殿下,就连皇后娘娘,也在替他们出气。
&esp;&esp;这日之后,刘文修彻底知道厉害,不敢再招惹他们。
&esp;&esp;刘贵妃和魏昂气不过,倒是想动手。
&esp;&esp;只是他们一有动作,大将军马上拜访刘府。
&esp;&esp;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也不管他们做了没有,更不管究竟是谁做的。
&esp;&esp;只要他们有动作,大将军就把账算在刘文修头上,追着他揍。
&esp;&esp;三天两头登门造访,带太医给刘文修看诊,还要带着刘文修强身健体。
&esp;&esp;几番下来,刘文修睡也睡不安稳。
&esp;&esp;睡着睡着,总觉得大将军站在自己床头,吓得他魂飞魄散。
&esp;&esp;他不求大将军收手,只求刘贵妃和魏昂罢手。
&esp;&esp;他二人又不能真不在意刘文修的死活。
&esp;&esp;毕竟刘府人丁凋零,只有刘文修一个能办事的。
&esp;&esp;刘文修再不济,他们要在宫外行走,活着的刘文修,总比死了的好。
&esp;&esp;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月。
&esp;&esp;眼看着刘文修要被整死了,皇帝终于出手。
&esp;&esp;他大手一挥,派遣太子与大将军,前往西山,巡查军营。
&esp;&esp;表面上,是暂调他们离京,暗示他们,该收手了。
&esp;&esp;但军营又不是其他地方。
&esp;&esp;对皇子来说,偶尔能去军营走动走动,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