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噢。”
&esp;&esp;“噢?”
&esp;&esp;钟宝珠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
&esp;&esp;“你们一点都不惊奇吗?不想知道这背后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esp;&esp;一听这话,几个好友都忍不住笑起来。
&esp;&esp;“你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有什么好惊奇的?”
&esp;&esp;“要是哪天,阿骁不给你研墨,那才要惊奇呢。”
&esp;&esp;“宝珠哥,这么大张旗鼓的,说点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行吗?”
&esp;&esp;“我……”
&esp;&esp;钟宝珠还想说话,可是几个好友已经不想再听了。
&esp;&esp;他们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继续讨论旬假的出游。
&esp;&esp;“钟宝珠就这样,一惊一乍的,别理他。”
&esp;&esp;“我还真以为,有什么大事要说呢。”
&esp;&esp;“要不咱们后日去西市逛逛吧?”
&esp;&esp;钟宝珠指着自己:“我一惊一乍?”
&esp;&esp;怎么会?他明明……
&esp;&esp;魏骁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一按。
&esp;&esp;“走罢,钟小公子。”
&esp;&esp;“魏骁,你说,我是不是……”
&esp;&esp;“不是。”
&esp;&esp;“你都没听我说完,就这样敷衍我。”
&esp;&esp;“你说。”
&esp;&esp;“你一打岔,我都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esp;&esp;“那就等想起来了再说。”
&esp;&esp;一行人一前一后,回到思齐殿。
&esp;&esp;
&esp;&esp;这日是寻常上课,第二日就是旬考。
&esp;&esp;魏昭与钟寻不在都城,几个少年也不想出远门。
&esp;&esp;所以这回旬考,除了温书仪,其他人都随意应付,草草了事。
&esp;&esp;看两遍书,就上场了。
&esp;&esp;苏学士与小杜夫子,俱是满脸无奈,连声叹气。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勇夺第一二名,虽然是倒数的。
&esp;&esp;傍晚散学,钟宝珠同几个好友道过别。
&esp;&esp;左手一个丙等,右手一个丁等,兴冲冲地回了家。
&esp;&esp;钟三爷看见他的旬考册子,气得一个仰倒,险些摔个四脚朝天。
&esp;&esp;钟宝珠忙不迭扶住父亲,又撩开他的胡子,掐了两下他的人中。
&esp;&esp;“爹?爹!”
&esp;&esp;钟三爷站稳了,连声喊着“寻哥儿”,要他把戒尺拿过来。
&esp;&esp;结果钟宝珠三句话——
&esp;&esp;“爹,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esp;&esp;“我哥陪太子出门去了,还没回来呢。”
&esp;&esp;“爷爷都不像您一样,这么糊涂……”
&esp;&esp;话还没完,钟三爷一个箭步冲上前,追着他就要打。
&esp;&esp;戒尺不用了,扫帚也不用了,他干脆用手打!
&esp;&esp;打得更用力,也更痛快!
&esp;&esp;见钟三爷“哞”的一声,就冲过来了,钟宝珠也不傻,转了个身,拔腿就跑。
&esp;&esp;他穿过回廊,跳过石阶,一路来到荣夫人的院子里。
&esp;&esp;院门一关,把钟三爷挡在外面。
&esp;&esp;钟宝珠径直跑进房里,大喊一声:“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