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子殿下自然无事,圣上也没有追究。”
&esp;&esp;“后来呢?事情怎么样了?”
&esp;&esp;“十皇子受不住十个板子,昏过去了。”
&esp;&esp;钟大爷最后道。
&esp;&esp;“太子殿下本来想叫人把他抬到马车上,直接送回都城。”
&esp;&esp;“圣上到底看不过眼,发了话,叫十皇子留下来,先治伤。”
&esp;&esp;“等治好了,再回都城,闭门思过。”
&esp;&esp;“太子殿下也没多说什么。”
&esp;&esp;也是。
&esp;&esp;反正打都打了,骂都骂了,气也出了。
&esp;&esp;他们也不在乎魏昂在哪里养伤了。
&esp;&esp;十个板子,听起来不多。
&esp;&esp;但要是行刑之人,不曾手下留情,那也是要命的刑罚。
&esp;&esp;军中将士,挨上四五十个板子,都要把命丢掉。
&esp;&esp;更别提魏昂今年才十二三岁。
&esp;&esp;这十个板子下去,定叫他终生牢记。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原本以为,昨晚临睡前,两位兄长对他们说的那句话——
&esp;&esp;别担心,你们的委屈不会白受。
&esp;&esp;意思是,他们会竭尽所能,在朝堂上弹劾刘文修,给刘家使绊子。
&esp;&esp;可能钟寻也是这样想的。
&esp;&esp;没想到……
&esp;&esp;魏昭的意思竟然是,干脆动手,绝不留情!
&esp;&esp;魏昭是太子,是所有皇子的兄长,更是善用武力的将军。
&esp;&esp;他从不屑于搞那些弯弯绕绕的招数。
&esp;&esp;魏昂欺负了他的弟弟,他就要打回来!
&esp;&esp;太子殿下亲自管教弟弟,教他做人,魏昂应该深感荣幸。
&esp;&esp;而且,魏昭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谁都没有告诉。
&esp;&esp;他甚至连钟寻都没说,自个儿带着亲卫,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去了。
&esp;&esp;事情办完了,魏昭也没过来,跟他们邀功。
&esp;&esp;这才是干实事的兄长,可靠又稳当!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又击了个掌。
&esp;&esp;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欣喜与雀跃。
&esp;&esp;真好!太子殿下威武!
&esp;&esp;谈心
&esp;&esp;一夜之间,老皇帝像是转了性。
&esp;&esp;魏昭率领亲卫,闯进魏昂的帐篷里。
&esp;&esp;把人拿住,按在条凳上,重重地打了十个板子。
&esp;&esp;魏昂受伤晕厥,刘贵妃啼哭求情,可谓是凄凄惨惨。
&esp;&esp;老皇帝就在旁边看着,却视而不见。
&esp;&esp;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esp;&esp;不仅如此——
&esp;&esp;那日主帐之中,魏骁还曾放下话来。
&esp;&esp;他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sp;&esp;就算要杀了他,给魏昂报仇,他也全然不惧。
&esp;&esp;只等皇帝定下处罚,派遣禁军过来,通报他一声便是了。
&esp;&esp;可是,从钟宝珠和魏骁回到营地那日,开始算起。
&esp;&esp;他们在自个儿的帐篷里,待了三四日,也等了三四日。
&esp;&esp;主帐那边,始终安安静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esp;&esp;老皇帝安居帐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