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乱讲!我打了一百只兔子!”
&esp;&esp;“是吗?”
&esp;&esp;“嗯!”钟宝珠用力点头。
&esp;&esp;他这样一说,几个少年也跟着他胡咧咧起来。
&esp;&esp;“那我还打了两百只兔子呢!”
&esp;&esp;“我五百只!”
&esp;&esp;“我一千只!”
&esp;&esp;苏学士故意问:“骊山之上,有这么多兔子吗?”
&esp;&esp;“当然有了!苏学士你没来,你不知道,漫山遍野都是兔子,跟下雪一样!”
&esp;&esp;“是吗?”
&esp;&esp;一行人回到思齐殿。
&esp;&esp;苏学士在讲席上坐下,也不急着讲课,就问他们秋狩猎场里的事情。
&esp;&esp;几个少年自然兴致盎然,把记得的趣事,都跟他讲了一遍。
&esp;&esp;苏学士时不时附和两声,或是反问两句。
&esp;&esp;师徒几个凑在一块儿,从正午讲到下午。
&esp;&esp;直到日光轮转,日落西山。
&esp;&esp;几个人望了一眼窗外天色,不免激动起来。
&esp;&esp;“放学了!”
&esp;&esp;“夫子,您今日没讲课!”
&esp;&esp;苏学士颔首:“是啊。”
&esp;&esp;“那我们今晚,是不是没有功课?”
&esp;&esp;“嗯……”苏学士顿了顿。
&esp;&esp;几个人凑上前,眼巴巴地望着他。
&esp;&esp;或双手合十,或双手抱拳,又拖着长音喊他。
&esp;&esp;“夫子——学士——”
&esp;&esp;“求你了——”
&esp;&esp;“拜托拜托——”
&esp;&esp;苏学士大手一挥:“既然如此,每人回去,写一篇游记!”
&esp;&esp;“什么?!”
&esp;&esp;简直是晴天霹雳!
&esp;&esp;“不要啊!”
&esp;&esp;几个少年扑上前去,就要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esp;&esp;“夫子,我们前不久才写过游记!”
&esp;&esp;“上回写的是游湖,这回是狩猎,能一样吗?”
&esp;&esp;“一样!”
&esp;&esp;苏学士笑着,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几个少年。
&esp;&esp;“我记得,临行之前,不知道是谁说——”
&esp;&esp;“他在猎场里,也要好好念书。”
&esp;&esp;“夫子记性不好,一时之间,忘记是谁了。”
&esp;&esp;“等我想起这个人来,一定要好好考考这个人。”
&esp;&esp;几个好友回过头,齐刷刷看向钟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