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人给了舅舅一包药,要舅舅下给他们。”
&esp;&esp;钟宝珠连忙问:“是什么药?”
&esp;&esp;魏昂摇了摇头:“我也不懂。那个人把药给舅舅的时候,他们只是一个劲地笑,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esp;&esp;魏骁眉头一皱,马上就反应过来。
&esp;&esp;应当是……
&esp;&esp;能叫男子动情的药。
&esp;&esp;只要太子殿下与钟大公子滚在一块儿,自然就坐实了传言。
&esp;&esp;魏骁没有多说,只是握住钟宝珠的手,又问:“在什么地方?”
&esp;&esp;“教坊。”
&esp;&esp;“教坊?”
&esp;&esp;是了!
&esp;&esp;教坊向来是声色犬马的地方。
&esp;&esp;虽说大庆律法明文规定,官员不得狎妓。
&esp;&esp;但是这种地方,谁说得准?
&esp;&esp;而且教坊人多眼杂,万一被旁人看见,那就……
&esp;&esp;那就全毁了!
&esp;&esp;魏骁最后问:“你是什么时候听见的?”
&esp;&esp;魏昂道:“两日前。”
&esp;&esp;两日前……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
&esp;&esp;想想昨夜,两位兄长一夜未归。
&esp;&esp;不会是……
&esp;&esp;两个人回过神来,忙不迭就要离开。
&esp;&esp;他们得去营救两个兄长!
&esp;&esp;要是被人看见,他们两个……
&esp;&esp;糟了!糟了!
&esp;&esp;魏骁牵着钟宝珠的手,朝外跑去。
&esp;&esp;“钟宝珠,走!”
&esp;&esp;钟宝珠回过头,喊了一声:“十殿下,多谢你!”
&esp;&esp;“我……”
&esp;&esp;魏昂捂着脑袋,在廊上蹲了下来。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究竟是对还是错。
&esp;&esp;
&esp;&esp;清晨时分,旭日初升。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手牵着手,朝弘文馆外跑去。
&esp;&esp;两个人一边跑,一边讨论。
&esp;&esp;“魏骁,那是什么药?”
&esp;&esp;“春。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