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看看摇着尾巴的小狗。
&esp;&esp;这小狗确实傻,被钟宝珠“诬陷”了,还傻乐呢。
&esp;&esp;他说呢,原来是随他家宝珠。
&esp;&esp;“宝珠……”
&esp;&esp;钟宝珠连忙拖着长音,开始撒娇:“爷爷!”
&esp;&esp;老太爷也瞬间败下阵来:“好了好了,爷爷不说了,不说了。”
&esp;&esp;就在这时,二夫人带着侍从,拿来干净的披风,给他们披上。
&esp;&esp;“快下去洗个热水澡。这楚州的天,说热也热,说冷也冷,别着凉了。”
&esp;&esp;“好,谢谢二伯母。”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裹着披风,带着小狗,小步小步地挪回去。
&esp;&esp;好丢脸啊。
&esp;&esp;就在这时,钟二爷忽然唤了一声。
&esp;&esp;“对了!都城里有给你们两个的信,主管驿站的王大人特意把信送过来了。”
&esp;&esp;信?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
&esp;&esp;谁会给他们写信?
&esp;&esp;两个人回过头,接过那个小小的木匣子。
&esp;&esp;木匣子上贴着封条,盖着封泥。
&esp;&esp;封条上写着两行小字——
&esp;&esp;都城弘文馆,转寄南州刺史府。
&esp;&esp;“多谢二伯父!多谢王大人!”
&esp;&esp;“我们就不打搅了,你们继续。”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朝他们抱了抱拳,随即抱着匣子,迈开步子,朝房间跑去。
&esp;&esp;是几个好友送来的信!
&esp;&esp;都城来信
&esp;&esp;“钟宝珠,你洗好了没?”
&esp;&esp;“好了好了!魏骁,你不要催!”
&esp;&esp;“快出来,我要拆信了。三——”
&esp;&esp;“不许!这是他们送给我们两个的信……”
&esp;&esp;天色渐晚,夜风渐起。
&esp;&esp;房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esp;&esp;钟宝珠胡乱套上干净中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手拿巾子,脚踩木屐。
&esp;&esp;他着急忙慌,叮里哐当地推开里间的门,从里面跑出来。
&esp;&esp;“魏骁,不许!不许!”
&esp;&esp;魏骁早已经沐浴完毕。
&esp;&esp;他换了衣裳,就背对着钟宝珠,坐在外间的书案前。
&esp;&esp;书案之上,正是驿馆王大人,给他们送过来的那个木匣子。
&esp;&esp;魏骁闭着眼睛,昂首挺胸,故意拿话引诱钟宝珠。
&esp;&esp;“二——一——”
&esp;&esp;话音刚落,钟宝珠一个箭步冲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esp;&esp;“魏骁,你可讨厌了!”
&esp;&esp;魏骁回过神来,睁开眼睛,抬头看去。
&esp;&esp;“钟宝珠,我等了你整整一百个数。”
&esp;&esp;“那湖水这么脏,浮萍又粘在我的脚上,我想洗干净点嘛。”
&esp;&esp;钟宝珠一边说,一边用手里巾子擦着头发,走到魏骁面前,盘腿坐下。
&esp;&esp;魏骁坐直起来,稍稍俯身靠近,伸手去拽他身上的中衣系带。
&esp;&esp;“干嘛?”钟宝珠疑惑,低头看去。
&esp;&esp;魏骁淡淡道:“你系错了。”
&esp;&esp;钟宝珠的中衣,一上一下,有两条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