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是一些巴豆,喂马的侍从一时不当心,丢了进去,也是有的。”
&esp;&esp;“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阵子也没有其他事。”
&esp;&esp;“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放宽心,万事有兄长在。”
&esp;&esp;“好。”魏骁点点头。
&esp;&esp;“对了。”魏昭又道,“你从楚州回来,兄长还没好好同你说过话。”
&esp;&esp;“要说什么?”魏骁疑惑,“我给兄长带了礼品,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esp;&esp;“不是这个,是……”魏昭顿了顿,“你和宝珠……”
&esp;&esp;他看着魏骁,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势来。
&esp;&esp;“你和宝珠,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esp;&esp;“那日你怎么走得这么急?”
&esp;&esp;“你追着宝珠过去,是想干什么……”
&esp;&esp;话还没完,魏骁便板起脸,转过身,拔腿就往府里走。
&esp;&esp;“我和钟宝珠没事,已经和好了。”
&esp;&esp;“哥知道。”魏昭追上去,“哥是怕你们太好了……”
&esp;&esp;“好过头了……”
&esp;&esp;“跟哥哥怕什么?”
&esp;&esp;又是话还没完,魏骁就跑了起来。
&esp;&esp;他纵身一跃,翻过回廊栏杆,径直朝自己的院子跑去。
&esp;&esp;魏骁跑得飞快,比马球场上的马匹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esp;&esp;魏昭不是追不上他,只是不想跟追敌人似的,去追自己弟弟。
&esp;&esp;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esp;&esp;“阿寻啊阿寻,不是我不肯帮你问,是阿骁他不肯跟我说啊。”
&esp;&esp;“你要是实在忧心,就亲自去问宝珠吧。”
&esp;&esp;“少年心,海底针!”
&esp;&esp;与此同时,钟府马车上。
&esp;&esp;钟寻也在试探钟宝珠。
&esp;&esp;他笑着,过分温和地看着自家弟弟:“宝珠啊……”
&esp;&esp;“唔?”钟宝珠疑惑,“哥,你怎么了?嘴巴抽筋了吗?”
&esp;&esp;“哥想问你,你和七殿下……”
&esp;&esp;话还没完,钟宝珠忽然捂住耳朵,“嗷”的一嗓子,大喊起来。
&esp;&esp;钟寻被他吓了一跳:“诶!宝珠!”
&esp;&esp;钟宝珠捂着耳朵,摇头晃脑,放声高歌。
&esp;&esp;“嗷!嗷嗷嗷!”
&esp;&esp;这首歌不是别的歌,正是他在楚州学的歌。
&esp;&esp;只是他唱得难听,不成曲调。
&esp;&esp;钟寻想按住他,可钟宝珠就跟一条小鱼似的,滑不留手。
&esp;&esp;这边躲完,那边躲。
&esp;&esp;一瞬间,钟寻的心中,浮现出四个大字——
&esp;&esp;小狗做戏!
&esp;&esp;还有四个——
&esp;&esp;欲盖弥彰!
&esp;&esp;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都这样抗拒,两位兄长也不好多问。
&esp;&esp;第二日,两个少年在弘文馆里一对账,才发现他们都被问到了。
&esp;&esp;不过还好,两个兄长没有追问,他们两个也咬死不说。
&esp;&esp;钟宝珠自信满满:“我觉得,我掩饰得很好!”
&esp;&esp;魏骁颔首附和:“我应该也不差。”
&esp;&esp;两个人得出结论——
&esp;&esp;“我哥和你哥,肯定什么都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