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不及他们多想,魏昭也上了车。
&esp;&esp;“好,即刻回府。”
&esp;&esp;“是。”
&esp;&esp;亲卫一挥马鞭,划破长夜。
&esp;&esp;不多时,便到了太子府。
&esp;&esp;一行人跳下马车,忙不迭朝府里跑去。
&esp;&esp;“哥!”
&esp;&esp;钟宝珠跑在前头,还没靠近,就听见堂上传来“哐”的一声巨响。
&esp;&esp;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esp;&esp;钟宝珠心觉不妙,还以为是自家哥哥出了什么事。
&esp;&esp;他快跑两步,正要上前。
&esp;&esp;紧跟着,就听见了钟寻冷肃的声音。
&esp;&esp;“你是哪个驻地、哪个军营的驿使?”
&esp;&esp;“通报紧急军情的规矩,你不懂吗?”
&esp;&esp;“元宵宫宴之上,身披盔甲,擅自闯入,把老单于病重的消息,公之于众。”
&esp;&esp;“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esp;&esp;钟寻显然是被气急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esp;&esp;那驿使忙道:“钟大人恕罪,小的只是……只是……”
&esp;&esp;“此事十万火急,实在是来不及写奏章,去官署啊。”
&esp;&esp;钟寻道:“就算来不及,也该先行禀报,怎能……”
&esp;&esp;话还没完,钟寻背着手,回过头,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esp;&esp;他皱起眉头,怀疑地看着这个驿使。
&esp;&esp;“你——”
&esp;&esp;驿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esp;&esp;正巧这时,钟宝珠和魏骁一行人也到了。
&esp;&esp;魏昭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驿使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esp;&esp;“你受何人指使?故意演这一出?”
&esp;&esp;驿使自然喊冤:“我冤枉啊!太子殿下明鉴!钟大人明鉴!”
&esp;&esp;“故意散播消息,乱我大庆军心,你该当何罪?!”
&esp;&esp;“小的只是初任驿使,以为军情紧急,这才……”
&esp;&esp;“西夏主战派?还是哪位大人?”
&esp;&esp;“没有!小的不敢!小的……”
&esp;&esp;魏昭可没那个性子听他辩解。
&esp;&esp;他把人一甩,就丢了出去。
&esp;&esp;“来人啊!拖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把幕后之人从他嘴里撬出来!”
&esp;&esp;“是。”
&esp;&esp;两个亲卫上前,架着驿使的胳膊,就把他拖下去了。
&esp;&esp;被拖下去之前,驿使还在不断喊冤。
&esp;&esp;“太子殿下!钟大公子!”
&esp;&esp;“我日夜兼程前来报信,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esp;&esp;“老单于当真病重!并非是我假传消息!”
&esp;&esp;魏昭握紧拳头,攥了两下,骨节摩擦,嘎吱作响。
&esp;&esp;他转过头,又问:“叫你们去查,是谁放他进宫的,可查到了?”
&esp;&esp;钟寻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还没有。”
&esp;&esp;“今日宫宴,本就人多手杂的,还不知道是谁把他放进来的。”
&esp;&esp;被钟寻握住手的瞬间,魏昭顿了一下,面上神色也缓了下来。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他们两个,只想到了老单于病重,西夏可能会和他们开战。
&esp;&esp;却没想到,这个消息的来源本身,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