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人……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曾见过他。
&esp;&esp;可是他的眉眼……
&esp;&esp;下一刻,魏昭死死盯着这人的眉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
&esp;&esp;“草、原、人。”
&esp;&esp;草原人?西夏人!
&esp;&esp;魏昭冷笑一声,拽着他的手更紧了。
&esp;&esp;他又问:“是谁派你来的?”
&esp;&esp;“西夏的主战派?二王子还是五王子?”
&esp;&esp;“大庆内乱,你们好趁虚而入,是这样吧?”
&esp;&esp;那草原人咬紧牙关,紧紧盯着魏昭,一声不吭。
&esp;&esp;魏昭也不跟他耗着,举起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是重重一拳。
&esp;&esp;“砰”的一声巨响,这人的脸歪向一边,嘴角淌出血来。
&esp;&esp;他依旧沉默,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下颌动了两下。
&esp;&esp;钟寻见状不妙,忙道:“殿下!他要咬舌自尽!”
&esp;&esp;话音刚落,只听见“咔嚓”一声,魏昭就卸了他的下巴。
&esp;&esp;“来人!带下去,严刑拷打!”
&esp;&esp;“不管用什么法子,撬开他的嘴!”
&esp;&esp;“是。”
&esp;&esp;亲卫上前,把此人押下去。
&esp;&esp;魏昭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心情。
&esp;&esp;“再派人去查,此人是怎么混进我大庆国境的。”
&esp;&esp;“默多王子那边,也要查探,看是不是他把人带进来的。”
&esp;&esp;这个时候,钟宝珠和魏骁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esp;&esp;“哥,上回在马球场里,默多的马误食了巴豆!”
&esp;&esp;“我们问了小皇叔,他说不是他干的。”
&esp;&esp;“所以……”
&esp;&esp;那就是西夏主战派干的了。
&esp;&esp;大庆都城之中,一直潜伏着一群西夏主战派的细作。
&esp;&esp;他们或是乔装入境,或是被安插在默多出使大庆的队伍里,混了进来。
&esp;&esp;他们给默多的马匹下巴豆,他们对着钟宝珠射箭。
&esp;&esp;他们甚至混进了安乐王的亲卫里,调换了他们的书信。
&esp;&esp;这样一来,一切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esp;&esp;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esp;&esp;忽然,正对面的房门打开。
&esp;&esp;章老太医举着湿淋淋的双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esp;&esp;钟宝珠和魏骁连忙上前:“小皇叔怎么样了?”
&esp;&esp;章老太医淡淡道:“没事了。”
&esp;&esp;“那我们进去看看!”
&esp;&esp;几个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就要闯进去。
&esp;&esp;“慢点慢点,人还没醒。”
&esp;&esp;“好。”
&esp;&esp;几个人蹑手蹑脚的,跟小老鼠似的,排成一排,就要进去。
&esp;&esp;正巧这时,大将军又道:“对了,阿昭,圣上叫你进宫一趟。”
&esp;&esp;魏昭回过头,钟寻碰了碰他的手臂。
&esp;&esp;“是了,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是该进宫去,向圣上禀明事情经过。”
&esp;&esp;一听这话,几个少年赶忙跑了过来。
&esp;&esp;一群人簇拥在他身旁,把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