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有魏骥、郭延庆和默多,还日日上课。
&esp;&esp;但就算如此,他们之间,也总有说不完的话。
&esp;&esp;李凌道:“要不然,我带你们去军营玩儿吧?”
&esp;&esp;“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和阿骁手底下的兵!”
&esp;&esp;几个好友齐声道:“不要!”
&esp;&esp;“军营重地,外人不得擅入。”
&esp;&esp;“对对对,我们是外人。”
&esp;&esp;“不要紧。”李凌道,“你们是‘内人’,我的‘内人’。”
&esp;&esp;话还没完,魏骁就抬起手,搂住了钟宝珠。
&esp;&esp;“不是。”
&esp;&esp;钟宝珠也举起手,给了他一下。
&esp;&esp;“那也不要!”
&esp;&esp;“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李凌你就是想显摆!”
&esp;&esp;“好吧。”李凌摸了摸鼻子,“那……”
&esp;&esp;魏骥和郭延庆对视一眼,拖着长音,挪上前去。
&esp;&esp;“七哥——宝珠哥——”
&esp;&esp;“怎么了?”
&esp;&esp;“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弘文馆啊?”
&esp;&esp;“我们为什么要回去?”
&esp;&esp;“因为我们想你们了。”
&esp;&esp;钟宝珠皱起小脸,魏骁也皱起眉头。
&esp;&esp;两个人都怀疑地看着他们:“真的吗?”
&esp;&esp;“你们两个不在,我们都不敢不写功课了。”
&esp;&esp;“啊?”钟宝珠不敢相信。
&esp;&esp;魏骁板起脸,正色道:“不行,功课必须要写。”
&esp;&esp;“七哥,你就不要说这种话了,你自己都没怎么写过!”
&esp;&esp;见魏骁受挫,钟宝珠当即挺身而出:“那也……”
&esp;&esp;“宝珠哥,你也没写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esp;&esp;“我……”
&esp;&esp;两个少年抱着对方,弱弱地缩了回来。
&esp;&esp;其实他们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esp;&esp;就在这时,默多开了口。
&esp;&esp;“说真的,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esp;&esp;“我们都在这条街上转了五六七八圈了。”
&esp;&esp;“旁边那个小贩看见我们,跟看见鬼打墙一样。”
&esp;&esp;李凌道:“实在不行,出城去玩儿?”
&esp;&esp;“天还这么冷,城外有什么好玩的?”
&esp;&esp;“那就去太子府,怎么样?”
&esp;&esp;“好啊好啊!去太子府烤羊吃!”
&esp;&esp;他们所说的太子府,就是从前魏昭的府邸。
&esp;&esp;魏昭登基之后,自然搬到宫里去住。
&esp;&esp;太子府仍旧保留,连牌匾都没换,给魏骁居住。
&esp;&esp;有的时候,魏骁在城外练兵,不想回宫,就在这里睡一晚上。
&esp;&esp;魏昭不在,太子府就是他们的天下!
&esp;&esp;也正是因此,朝野上下颇有揣测,都说魏昭要立魏骁做皇太弟,日后把皇位传给他。
&esp;&esp;一行人来到太子府,还和小时候一样,乌泱泱地就往里闯。
&esp;&esp;他们先去膳房,点了一只羊,要了点配菜。
&esp;&esp;钟宝珠不死心,又拽着几个好友,去酒库转了一圈。
&esp;&esp;只可惜,酒库还在魏昭的管辖之下,他们进不去。
&esp;&esp;钟宝珠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已经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