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是司空家主,圣上亲封的忠德王。
&esp;&esp;一个是被特例允许来中原做生意,却可以非法经营擂台场的珠宝商人。
&esp;&esp;这两个人恐怕早就沆瀣一气,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esp;&esp;如此兴师动众的局面,真如何了,引起的后果那是谁也下不来台。
&esp;&esp;宋鹤眠自然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esp;&esp;明面上他们可能会握手言和,背地里怎么争怎么抢,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esp;&esp;怀疑的种子种下去,就会轻易地长成参天大树。
&esp;&esp;司空家主和珠宝商人从前合作的腌臜事太多,都清楚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果不其然,今日之事以那珠宝商人推出擂台场一只小妖作为终结。司空家主口头上信了这妖怪是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实则是互相给对方一个台阶。
&esp;&esp;"他们两个会不会就此罢休?"商槐序蹙眉。
&esp;&esp;宋鹤眠摇头:"不会的,新仇旧恨,司空由接下来就会把自己的计划提前了。"
&esp;&esp;司空由屠杀龙虎寨后将金银珠宝一扫而空,恐怕就是奔着钱来的。
&esp;&esp;而那日洛城郊外的老妇也提过,司空府夜里运输蔬菜瓜果的货车,实则都是金银。
&esp;&esp;司空由再怎么样也是个王爷,朝堂之上又有做丞相的爹,怎就如此缺钱了?
&esp;&esp;还是他急需一大笔钱来做什么事?
&esp;&esp;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司空由便开始在府邸之中一批批得转移钱财,那金银珠宝和银票,几乎快赶上了当朝半个国库了。
&esp;&esp;"一个王爷,哪里来的这么多俸禄。"
&esp;&esp;入了夜,宋鹤眠和商槐序潜进运送钱财的队伍,撬开其中一箱。
&esp;&esp;宋鹤眠扒拉两下:"看这个方向,应该是去邯州。"
&esp;&esp;——"去邯州。"
&esp;&esp;商槐序脑中倏地闪过那日梦中的声音,他脚下一滑,险些跌坐在地时被宋鹤眠拉住胳膊。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商槐序视线落在宋鹤眠拉住自己胳膊的手上,摇头道:"没事。"
&esp;&esp;"这样看来,司空由应该也是跟人合作。这些金银珠宝就是他投诚的心意。"
&esp;&esp;"……"
&esp;&esp;商槐序和宋鹤眠对视过后,两个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寒光。
&esp;&esp;"这是司空由送出去的第几批钱财了?"
&esp;&esp;"最后一批。"
&esp;&esp;"……"
&esp;&esp;商槐序握着长戟:"快走!"
&esp;&esp;—
&esp;&esp;"走水了!!走水了!!"
&esp;&esp;"快来人啊,司空府走水了!!"
&esp;&esp;"快来救火啊!!"
&esp;&esp;"来人啊……"
&esp;&esp;漆黑的月夜之下,司空府骤然升起的熊熊大火宛若人间炼狱,将整个司空府吞噬其中。
&esp;&esp;宋鹤眠和商槐序看着那一趟趟往府中运水的人,眼中跳跃着火光。
&esp;&esp;"下手速度还挺快。"
&esp;&esp;商槐序蹙眉:"卸磨杀驴。"
&esp;&esp;宋鹤眠望向商槐序:"哥哥,都会成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