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鹤眠开口道。
&esp;&esp;江槐序愣了一下,随后那飞机耳的三角形小耳朵立刻支棱起来。
&esp;&esp;江槐序笑着咧开嘴,露出自己的小白牙:"你哥我身强体壮,ss哨兵的实力不是吹的!那碎片差点儿把我扎了个对穿,但我愣是一点儿脏器没伤到!补气血的东西连着吃了半个月,现在是吃嘛嘛香!我……嘶……"
&esp;&esp;江槐序说了几句话,刚抬起胳膊要给宋鹤眠展示自己确实恢复得不错,就疼得脸色一阵扭曲,哈哈地吸着凉气。
&esp;&esp;半融合态下的哨兵与向导会不由自主地染上自己精神体的习惯。
&esp;&esp;江槐序如今就是这个状态。
&esp;&esp;"不疼,哥一点儿也不疼。"江槐序嘴硬得堪比钢筋。
&esp;&esp;然而宋鹤眠却一眼就可以看到江槐序身后那疼得拱起来的尾巴,甚至为了掩盖还不停地晃来晃去。
&esp;&esp;宋鹤眠没说话,眼神落在江槐序身后的位置。
&esp;&esp;江槐序:"?"
&esp;&esp;江槐序在宋鹤眠的眼神下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就看见了自己的尾巴早已经暴露得淋漓尽致。
&esp;&esp;"……呸。"
&esp;&esp;江槐序啐了一口,把自己的精神体召唤出来让它离自己远一点儿。
&esp;&esp;体型巨大的西伯利亚狼出现在病房的瞬间就让整个病房空间变得拥挤了许多。
&esp;&esp;西伯利亚灰狼耷拉着自己的尾巴,委屈巴巴地往宋鹤眠的身后缩。
&esp;&esp;宋鹤眠用手掌拍了拍西伯利亚灰狼毛绒绒的脑袋,道:"饿了?"
&esp;&esp;西伯利亚灰狼闻言立刻双眼发亮,盯着宋鹤眠的眼神热切。
&esp;&esp;宋鹤眠用精神触须扒拉了几下在自己精神图景里踩水抖翅膀的白鹤,让它出来喂饱这只饿的不行的狼。
&esp;&esp;属于宋鹤眠的精神体白鹤出现后,西伯利亚灰狼立刻嗷呜一声晃着身子跑过去。
&esp;&esp;白鹤抖着翅膀在半空中飞来飞去,让西伯利亚灰狼只能跳起来嗷呜嗷呜地够它。
&esp;&esp;然而白鹤只是逗了西伯利亚灰狼几次,很快就收回翅膀落在了西伯利亚灰狼的身前。
&esp;&esp;白鹤缓慢地低下头,用自己的额角轻轻触碰了一下西伯利亚灰狼柔软冰凉的鼻尖。
&esp;&esp;西伯利亚灰狼小心翼翼地吐着气息,生怕惊扰到白鹤。而白鹤也用翅膀轻轻地扇动着精神力,为疲累的西伯利亚灰狼安抚。
&esp;&esp;病床上的江槐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确定了那两只耳朵不见了之后才放心。
&esp;&esp;下一瞬,江槐序眼前投下一抹阴影。
&esp;&esp;宋鹤眠开口道:"哥哥,衣服脱了。"
&esp;&esp;江槐序:"……啊?"
&esp;&esp;虽然江槐序没明白宋鹤眠的话,但他还是听话地照做。待宋鹤眠一点点解开包扎带,江槐序才知道宋鹤眠只是单纯地看看他的伤口。
&esp;&esp;江槐序仰起头注视着宋鹤眠的脸,思绪有些飘忽。
&esp;&esp;宋鹤眠的五官其实生得跟他表现出来的性子完全不同,相反宋鹤眠的五官好看得很有攻击性,是那种一眼惊艳,再看就挪不开眼的那种帅哥。
&esp;&esp;江槐序看着看着,倏地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不自觉地舔了下唇瓣,再下一瞬他就对上宋鹤眠看过来的眼睛。
&esp;&esp;宋鹤眠挑眉:"哥哥,你口渴了?"
&esp;&esp;江槐序:"……是……是吧。"
&esp;&esp;江槐序确实是口渴,不过不是那种口渴罢了。
&esp;&esp;宋鹤眠让智能机器人倒一杯水过来给江槐序润喉。
&esp;&esp;江槐序小口小口地应付了几下,再看宋鹤眠时觉得有点儿一个头两个大。
&esp;&esp;宋鹤眠真的是哪儿哪儿都好,只是……
&esp;&esp;江槐序觉得有点儿挫败。
&esp;&esp;他的魅力不够大吗?还是他这么多年练的身材不够好?怎么宋鹤眠看了半天摸了半天,连点儿情绪反应都不给他?
&esp;&esp;江槐序盯着宋鹤眠的背影若有所思。
&esp;&esp;宋鹤眠自然是不知道江槐序心中所想的。
&esp;&esp;他正在思考江槐序这次受伤的缘由。
&esp;&esp;原文之中对蓝星有史以来的剿匪史记并不清晰,毕竟整个宇宙广袤无垠,星盗不论是上等星还是荒星都是屡剿不灭。
&esp;&esp;然而从原文之中致使江槐序父母双亡的剿匪行动开始,宇宙间的星盗就变得更加有组织性和纪律性。
&esp;&esp;原文对此描写并不详细,宋鹤眠自然也就无从查证。
&esp;&esp;不过……
&esp;&esp;本次行动结束后,皇室立刻就召见了第一军团的林德参谋长,光是这半个月来,林德面见的权贵就已经多达十余名。
&esp;&esp;这其中没什么问题才最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