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慕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纪槐序那副懒洋洋,简直让虫没脸看的姿势才收回来。
&esp;&esp;他点开高级终端,把方才自己一目十行扫视过的信件又看了几遍,最后没有丝毫迟疑地塞进垃圾回收站。
&esp;&esp;纪槐序又想了想,干脆把发件虫一同拉进黑名单。
&esp;&esp;“……虫神在上,请你一定要让那只不回消息,还搞拉黑的可恶军雌付出代价!”
&esp;&esp;宋鹤眠转动着轮椅到了客厅,就看到宋律风跟中邪似的来回绕圈踱步。
&esp;&esp;宋鹤眠挑眉:“你干嘛呢?”
&esp;&esp;宋律风脚步猛然一顿。随即他僵硬地转过身来,看向宋鹤眠。
&esp;&esp;智能轮椅恰好停在客厅落地窗投射进的阳光范畴内,将轮椅之上的雄虫眉眼轮廓勾勒得光暗交错。
&esp;&esp;任哪只虫来,这都是一只挑不出外表错误的雄虫。
&esp;&esp;可惜了,出了点儿小意外。
&esp;&esp;不过没有关系。
&esp;&esp;那只军雌的问题更大。
&esp;&esp;宋律风确信那只军雌,会选择接受自己的虫崽。
&esp;&esp;即使那只军雌不接受也没关系。
&esp;&esp;下等星不还是有那么多孤寡的军雌亚雌需要雄虫吗?
&esp;&esp;宋律风这么一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esp;&esp;“我在跳舞,”宋律风踮起脚尖,一脸嘚瑟:“为我自己庆祝。”
&esp;&esp;宋鹤眠没有错过这只中年雄虫眼底闪烁着的贪婪,他故作不察地垂下眼睫,用手掌根捶着自己的大腿。
&esp;&esp;“你找到工作了?”
&esp;&esp;“乖虫崽,工作怎么能着急呢?”
&esp;&esp;宋律风拽着宋鹤眠的轮椅到了相对之下更为避阴的位置。
&esp;&esp;他蹲下来,满脸热忱地握紧宋鹤眠的手,眼神诚恳道:“雄父得先照顾好你腿的外伤,才能放心地去工作。”
&esp;&esp;宋鹤眠沉默着跟他对视,就在宋律风被宋鹤眠这平静的眼神盯得几乎维持不住表情时。
&esp;&esp;宋鹤眠突然点了一下头。
&esp;&esp;“好,我知道了。”
&esp;&esp;宋律风攥着宋鹤眠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几乎压抑不住心底的狂喜。
&esp;&esp;瞧瞧看,真是一只可怜的小虫崽。
&esp;&esp;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7
&esp;&esp;如宋鹤眠所猜的那样,宋律风确实做好了要卖掉宋鹤眠的准备。
&esp;&esp;接下来一段时间,宋律风每天早出晚归。早晨离开的时候兴冲冲地去,到了晚上回来又是一脸吃了虫屎的表情。
&esp;&esp;光球准时地给宋鹤眠汇报进程[宋律风今天不从想着见到美强惨下手了,而是想着联系纪家了。]
&esp;&esp;然而宋律风这只大脑沟壑平滑的雄虫显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
&esp;&esp;他别说是见到纪家了,那给他彻底拉黑了的纪槐序,都不是他能轻易见到的。
&esp;&esp;刨除了雌虫和雄虫之间在律法上的保护地位区分。这整个虫族世界的等级制度,更是一层层达到了几乎如铁桶般密不透风的程度。
&esp;&esp;宋鹤眠就一面故作不察地继续做一只可怜的残疾雄虫,好不自觉地驱使宋律风做这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