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不会。]
&esp;&esp;宋鹤眠再度勾了勾指尖,那具原本已经半分生气也没有的尸体,突然站直了身体。
&esp;&esp;“你,知道r国人前下在哪儿吧?”
&esp;&esp;宋鹤眠翘起的唇角弧度更加明显,他眉眼弯弯地道:“去找他,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esp;&esp;“……”
&esp;&esp;尸体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esp;&esp;光球[……]
&esp;&esp;这么一出折腾完,估计前下真得怀疑有神秘的东方力量了。
&esp;&esp;宋鹤眠一手搭在留声机上,换了一首更为低沉婉转的曲子。
&esp;&esp;—
&esp;&esp;“伤口有些发炎,没有大问题。你的伤口是霰弹造成的,如果不是你躲得快,现在已经没命了。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再有剧烈活动了。”
&esp;&esp;第二天清晨,负责给黎槐序换药的护士一边收拾药品,一边道。
&esp;&esp;黎槐序赤身靠着床头,他嬉笑道:“是啊,这还多亏了医院护士下手够轻。尤其是你,姐,你这手法真利索。”
&esp;&esp;他长相很不错,嬉笑着看人说话更像是有点儿纨绔的富少爷。
&esp;&esp;护士听了好听话语气也好了不少,道:“我当然是不一样,但这也不能是你将伤口反复撕裂的理由。”
&esp;&esp;“是是是,我知道了。”黎槐序颔首,继续道:“医院里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换药很辛苦吧?”
&esp;&esp;“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像你这样换药,医院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esp;&esp;打打杀杀常有,但是弄枪进来的不多。
&esp;&esp;说白了这世道弄枪的就没几个能活下来的,根本都不需要来医院治疗。
&esp;&esp;真像黎槐序这样命大,还有钱有势力来这儿治疗的,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esp;&esp;护士想了想:“好事不常来,坏事倒是会连着。”
&esp;&esp;“哦?”黎槐序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esp;&esp;“在你之前也有个h国的病人,跟你一样高,长得也不错,他受的伤可比你严重多了。”
&esp;&esp;“有多严重?”
&esp;&esp;“胸前距离心脏不过一指宽的距离,被子弹射入。背后也同样有两枚,这样的伤口都没有伤到要害,这个人比你的命还大。”
&esp;&esp;护士有些感慨地道。
&esp;&esp;黎槐序倏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esp;&esp;“……是你?”
&esp;&esp;病房内靠坐在病床上的宋鹤眠,似乎才听到门外声响似的朝着黎槐序看过来。
&esp;&esp;透过窗棂的阳光洒在他的面上,勾勒出宋鹤眠面部的轮廓。苍白病态,看起来跟玻璃似的易碎。
&esp;&esp;宋鹤眠望向黎槐序的眼神里,被黎槐序捕捉到了诧异,以及一丝一闪而过的无奈。
&esp;&esp;哼。
&esp;&esp;黎槐序靠着病房的房门,唇瓣翕动着吐出一句话:“宋鹤眠,你刚到北城来就给自己折腾得这么惨啊。”
&esp;&esp;这话说的,黎槐序就差把“你瞧瞧,骗了我离开我就混成这样,真是弱鸡啧啧啧”的嘲讽写在脸上了。
&esp;&esp;“……”
&esp;&esp;原身被骗了挨子弹的蠢事儿,管他宋鹤眠什么事儿。
&esp;&esp;宋鹤眠抿一下唇瓣,声音很轻地道:“嗯,我不太懂这里的事。”
&esp;&esp;“……”
&esp;&esp;黎槐序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滞,盯着宋鹤眠沉默的侧脸,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情绪,再度席卷而来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esp;&esp;“你不懂,为什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