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放眼望去,都显得狼狈不堪。有几个宗门甚至折损了大半弟子,还有许多重伤残疾的,好不凄惨。
&esp;&esp;宋鹤眠被身侧的邬槐序攥紧衣角,往一侧扯了扯。
&esp;&esp;“好眠眠,可不要吓到了。”
&esp;&esp;宋鹤眠唇角一动:“哥哥,我没怕。”
&esp;&esp;邬槐序“哦”一声,一头钻进宋鹤眠怀里:“那你哄哄我。”
&esp;&esp;“……”
&esp;&esp;一个两个都是想去第一宗门的秘境,他们是早就知道此行凶险万分,但也不代表就愿意折在半路。
&esp;&esp;江畔这一幕幕属实骇人,不少门派的弟子都打了退堂鼓。
&esp;&esp;前行未知,退后亦有风险无数。
&esp;&esp;世间灵力匮乏,此行就注定是要争个头破血流。秘境虽险,却是极有可能领会机缘,一步登天的。
&esp;&esp;“秘境连同九霄,非寻常修者能得道之处。诸位皆已到此,若非心笃意诚者,就此停下吧。”
&esp;&esp;一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雄浑,周身威压尽显:“宗门愿竭尽所能为世间修者,更不愿修为为此丢了性命。”
&esp;&esp;他话音落下,长袖一挥。江中心已经凭空出现十余艘摆渡船,与其说是船,更像是悬浮于江面上的法器。
&esp;&esp;[宿主,这玩意儿……不像什么好东西啊。]
&esp;&esp;光球趴在宋鹤眠肩头,盯着那一排排摆渡船。
&esp;&esp;宋鹤眠毫不意外[你见过哪个正经宗门,任由修者争得头破血流,半路丢了性命,就为了去秘境取灵力,寻仙缘。]
&esp;&esp;光球[……]
&esp;&esp;这么一说,倒是挺有道理。
&esp;&esp;老者不是什么好老头,第一宗门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在下一瞬,老者犹如捕捉到什么似的,猛然视线投注于宋鹤眠的身上。
&esp;&esp;锐利至极,且难以掩饰那一瞬的贪婪。
&esp;&esp;宋鹤眠眸色骤然暗沉。
&esp;&esp;少爷非正经独宠29
&esp;&esp;有些东西,宋鹤眠愿意也得是给邬槐序看的。
&esp;&esp;至于这个老东西想得太多……
&esp;&esp;就让人觉得厌烦了。
&esp;&esp;宋鹤眠并未躲闪,而是迎着这道视线,微微颔首。无人能察觉到的角落里,宋鹤眠衣袂遮掩下的手指轻勾,一道灵力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
&esp;&esp;恰巧在这一刹那,邬槐序已经侧身单臂挡住宋鹤眠,不着痕迹地护在了身后。
&esp;&esp;他手中的玉扇迎风而动,不如刀剑锋锐,在轻摇慢晃间,暗藏杀机。
&esp;&esp;老者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在邬槐序佩戴面具的面上多停顿了一瞬,眼底竟然闪过了一抹悲悯之色。
&esp;&esp;“时辰已到,诸位小友,登船渡江。”
&esp;&esp;他的声音自四周无孔不入地响起,眨眼间已经如江畔云雾般消散。
&esp;&esp;宋鹤眠和邬槐序的脚尖正对之处,恰巧有船缓缓靠岸。
&esp;&esp;二人对视一眼,宋鹤眠回握住了邬槐序的右手,随即脚尖轻点,带着人上了摆渡船。
&esp;&esp;净云门的其他弟子见宋鹤眠和邬槐序先行一步,先是互相对视一眼,最后在其余几位首席弟子和邬槐祯,邬槐劼两兄弟都登船后,也咬咬牙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