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解槐序就这样大摇大摆,轻而易举地换了身份。从黑夜里爬到了黎明,迎着日头干干净净地回了国。
&esp;&esp;更是短短几年就实现了从普通的海外商人,到了集团总脑。他身份三级跳的最后,直接成了浒市最无人敢得罪的存在。
&esp;&esp;在国内的数年,已经少有人记得他在米国的前尘往事。但却几乎每个人都能听到家中长辈叮嘱的那句话,不要找解槐序的不痛快。
&esp;&esp;解槐序这样辉煌传奇的人物,就连死后也让人念念不忘。
&esp;&esp;然而再多的推论都同解槐序的死亡和帮派的覆灭,被一起埋入了尘土。
&esp;&esp;宋鹤眠:“……”
&esp;&esp;头更疼了。
&esp;&esp;光球用不存在的爪子,拍了拍宋鹤眠的肩膀[没事的,宿主。咱们往好了想,起码美强惨最喜欢搞钱,但是咱们刚刚好又很多钱!咱们还可以帮着美强惨一起,用钱砸死那群王八蛋!]
&esp;&esp;宋鹤眠呵呵两声[嗯,听起来不错。但是呢,光球……在哥哥眼里,我现在的身份,看起来更像是想骗他的钱。]
&esp;&esp;[……]
&esp;&esp;哦,好像是呢。
&esp;&esp;光球的光芒“噗”地一声灭了。
&esp;&esp;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宋鹤眠如今这个身份,怎么不算是和美强惨绝配呢?
&esp;&esp;手机显示屏上的群聊消息依然在往上顶,每一条消息都是在感谢“树”的红包,虔诚得有点儿诡异。
&esp;&esp;宋鹤眠指腹划过群聊的昵称,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esp;&esp;翌日一早,平时负责料理宋鹤眠起居的张妈按时叫了宋鹤眠起床。
&esp;&esp;等宋鹤眠钻进车内,首先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舒缓清爽的水果香气,空调的温度也早已经被人调得刚刚好。
&esp;&esp;汽车后排靠着左侧的解槐序,听到声音抬眸看向了宋鹤眠。
&esp;&esp;再下一瞬,宋鹤眠瞥见了解槐序明显蹙了下的眉。
&esp;&esp;“你就穿这身去学校?”
&esp;&esp;非斯文狩心关系5
&esp;&esp;宋鹤眠闻言还真低了下头,没能从解槐序的眼神里理解出什么意思。
&esp;&esp;他觉得自己这身衣裳没什么问题。干干净净,一看就是青春男大。
&esp;&esp;除了头发有点儿长,戴着的眼镜框太过于呆板。
&esp;&esp;宋鹤眠对自己的长相一直是有自知的,他很确定只需要合适的时机,适当地惊艳到解槐序并不是什么难事。
&esp;&esp;但这不妨碍他顶着原身骗子的身份,继续装成本世界名为“宋鹤眠”这个理工科呆子。
&esp;&esp;“我把衣服穿反了吗?”
&esp;&esp;宋鹤眠拉扯着衣角,耷拉着脑袋看了又看,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模样。
&esp;&esp;真是奇怪。
&esp;&esp;解槐序沉默注视着宋鹤眠泛白的指关节,在心底想着。
&esp;&esp;宋家的这个小孩,是解槐序最不喜欢,毫无兴趣想关注的那种孩子。从幼年起就家境优渥,生活平静如水,按部就班地听从父母的安排,然后拿着不错的成绩,考上不错的大学。
&esp;&esp;一杯温开水,既无冰水的凉,也无热水的沸腾,味道也寡淡到毫无意义。
&esp;&esp;他们不是孩子,而是父母年轻版的投影。
&esp;&esp;至少解槐序对宋鹤眠原本的理解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但现在……
&esp;&esp;似乎又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esp;&esp;这杯温水,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