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秋让:“……”
&esp;&esp;黎浪把脖子往人跟前一怼,那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赫然是俩个十分明显的牙印,叫人不注意都难。
&esp;&esp;男人眯眼细看,发现已经结了痂,周遭隐隐泛着红,而没结痂的地方就是几个肉窝窝。
&esp;&esp;他伸手,轻缓的抚上了口子。
&esp;&esp;“嘶……”
&esp;&esp;怀中人身子轻颤,表情隐忍,眉头簇起来了。
&esp;&esp;是疼的。
&esp;&esp;男人想起来了。
&esp;&esp;那时候的少年躺在自己怀里,双目紧闭,无声无息,就像是一只洗颈就戮的天鹅,这样洁白无瑕的美好,叫他忍不住的想去破坏掉。
&esp;&esp;他先是吻了额头,然后是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脖子……
&esp;&esp;那样的脆弱,是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拧断的纤细……鬼使神差的,就张嘴咬下去了。
&esp;&esp;不知道吸血鬼觅食时是不是如此的享受。
&esp;&esp;当感觉到舌尖的血味儿时,他清醒了。
&esp;&esp;人在怀里没醒过来,但疼痛叫少年躯体抽搐,发出无意识的呼痛声……
&esp;&esp;他抱着人深思了会儿,血串子弄脏了被单,他伸手抹掉,鼻腔里满是腥味儿。
&esp;&esp;他对这个味道很熟悉了,前不久刚在一个女人身上闻到过。
&esp;&esp;他叫手下放满了一池子的饮料,然后把那女的手脚折了泡进去,几天后拉出来都腌入味儿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气味都有,很恶心。
&esp;&esp;他抓人无非就是两种目的。
&esp;&esp;一个是审讯,一个是纯折磨。
&esp;&esp;那女人是后者。
&esp;&esp;他在伤口上吧唧舔了两口,摸了摸少年的发顶。
&esp;&esp;其实他很喜欢这种占有的感觉,他也希望黎浪彻底的依赖自己,但显然这不可能。
&esp;&esp;长了翅膀就是会飞的,叫他折断又不舍得。
&esp;&esp;其实自很久之前就开始如此为难了。
&esp;&esp;纯属折磨自己。
&esp;&esp;心里产生微妙的不平衡,男人没给少年上伤药,直接抱着人睡了。
&esp;&esp;结果就出现了现在的场面。
&esp;&esp;“不疼的,养几天就好了。”
&esp;&esp;指腹碾压痂皮,黎浪“嗷”的一声拍开他手,捂着脖子要蹦起来!
&esp;&esp;可腰上的手给他箍严实了,没起得来,就跟条虫一样扭动了一下,就废了。
&esp;&esp;少年抱怨道:“可我明天得回剧组了,你咬我这儿,化妆都遮不住的啊,而且要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搞的我像是被虐待了似的。”
&esp;&esp;“别着急。”男人雷厉风行,迅速吩咐下去,打算以权谋私。
&esp;&esp;其速度之快,大概也就两三句话的时间就通知好了。
&esp;&esp;是的。
&esp;&esp;是通知,而不是请求。
&esp;&esp;方导那儿就收到简短的五个字:
&esp;&esp;【请假半个月。】
&esp;&esp;半个月!又是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