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变成人类而已,又有何难。]
&esp;&esp;“……”
&esp;&esp;说实在的黎浪已经不敢想象路德维希原来长什么样了。
&esp;&esp;毕竟刚看过那克罗人的原型———简直就是一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让人san值直掉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esp;&esp;好在他先经受过西区总队长的视觉摧残,不至于当场疯掉。
&esp;&esp;额头上的刺痛让他被迫从和777的交谈中抽出注意力来。
&esp;&esp;路德维希竟然……竟然用右手食指弹了他一下?
&esp;&esp;瞧着捂着前额一脸惊讶的少年,路德维希蹲坐下来,而后拍了拍身侧。
&esp;&esp;这是……要他坐的意思……么?
&esp;&esp;黎浪着实不知道眼前人在想什么,不过想什么也不是他能窥伺的,他只是个弱小无助的地球人罢了,还随时面临着生命威胁。
&esp;&esp;他十分顺从的坐到了男人身边,还小声询问对方:“你介意吗?”
&esp;&esp;“什么?”路德维希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带着电。
&esp;&esp;黎浪想着,若要是把路德维希放到gay吧里去,怕是半分钟都不到身上就得扑满了甘愿被他电眼杀死的0号了。
&esp;&esp;黎浪把大腿都掐出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777提醒过了的缘故,他越发觉得眼前人魅力无极限,高的有些离谱了。
&esp;&esp;简单的一个字,一个呼吸,都能叫他神经末梢兴奋的颤抖不已。
&esp;&esp;这不正常。
&esp;&esp;路德维希在……g引他?
&esp;&esp;g引这个词或许用的不恰当,但黎浪的思绪和自制力在被不断的来回拉扯,从一个深渊拖到另一个深渊,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esp;&esp;如果不极力压制,他也许会像上个世界oga结合热一样索求无度,而且还是失去了alpha的oga。
&esp;&esp;黎浪把伤处折腾的鲜血淋漓,血渍浸透黑色制服,他甚至能闻到铁锈味儿了。
&esp;&esp;“我……鞋子里都是沙子和水,我倒一下……你……您……您不介意吧?”
&esp;&esp;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克服舌尖和牙关的颤栗说出这句话的。
&esp;&esp;对方却只是随意耸了个肩:“嗯,当然不介意,请便。”
&esp;&esp;黎浪低着头半阖着眼,迅速把两只鞋都扒拉了下来,然后使劲儿倒了倒。
&esp;&esp;鞋尖在沙砾上敲出脆响,路德维希余光瞥见那捏着鞋子的左手食指中指上染满殷红,大拇指和无名指上也沾着一些,唇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esp;&esp;味道真好。
&esp;&esp;鞋子里的沙子弄干净了,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穿上了。
&esp;&esp;路德维希的压迫感还在不断增强,像是要看看他的人体极限在哪儿。
&esp;&esp;黎浪想着,是不是每一个来看管他的狱警都是被这么玩死的呢?
&esp;&esp;其实不然。
&esp;&esp;肉体强大不代表精神强大,有很多狱警就是经不起第一轮的压迫企图对路德维希索求些什么,然后路德维希就会对他们的表现感到失望透顶,亦或是被恶心的不行,然后抬抬手就解决掉了。
&esp;&esp;其中也不乏精神强悍的种族。
&esp;&esp;不过路德维希总是能找到令他们崩溃的一个点。
&esp;&esp;而眼前如此脆弱的地球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esp;&esp;路德维希没见过活的地球人,不过近千年才在宇宙有了一席之地、各方面都十分单薄的一个种族,都不需要深层次入侵就能看透彻了。
&esp;&esp;于是他就先从最简单的r欲开始。
&esp;&esp;不过这人的反应倒是出乎他意料,竟然没有摇尾乞怜。
&esp;&esp;黎浪感觉自己快疯掉了。
&esp;&esp;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外掉,这已经止不住了,于是他也懒得去擦,任凭那些水珠子不断溢出、汇聚、垂落,然后掉在沙滩上浸泡出一小滩湿润痕迹。
&esp;&esp;他指尖还抠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凶残的,指甲疼的像是快要掉了,整个人向一侧瘫倒,很快就蜷缩成了虾米形状,抖的不成样子。
&esp;&esp;“不遵照本心吗。”
&esp;&esp;耳畔响起路德维希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是撩拨脑海里最后那根弦的刀背,只要弦一断,他就反过来拿刀刃把你解剖的彻彻底底。
&esp;&esp;遵……遵你麻痹。
&esp;&esp;黎浪不鸟他,呜呜呜哭得可怜,那身下沙子都被他血染红了,晕出去一大块,他好像有点喘不上气,眼前发黑。
&esp;&esp;“你转过来看看我。”
&esp;&esp;路德维希语气越发柔和,几乎能将人溺毙在里边,甚至让黎浪开始产生侥幸心理。
&esp;&esp;也许、也许听一次也没关系?
&esp;&esp;“呜呜……我……”
&esp;&esp;见人似乎有松动,路德维希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在了少年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