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浪:“……”
&esp;&esp;“考虑一下?”医生笑道,“我可以给你做无痛手术,然后立马送你进修复仓把切掉的部分长出来,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esp;&esp;“……不,谢谢。”黎浪摇头,带着蠕蠕走了。
&esp;&esp;他可不想把自己当成一块牛排,全麻醉送上外星人的“餐桌”,这时候说的好好的只要一条手臂,那谁知道麻醉后他会怎么做,说不定直接就生吞了,就跟莱拉一样。
&esp;&esp;……
&esp;&esp;三千星币,三千星币,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小狱警的闷闷不乐被路德维希看出来了,于是咱们的前皇太子殿下罕见的没有闹他,而是坐到他身边,问他怎么了。
&esp;&esp;黎浪露出尴尬表情,说没事。
&esp;&esp;路德维希挑眉,他掀起自己如水般的瀑布长发,美好的浅金色从指尖一滑而过:
&esp;&esp;“你这模样可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受欺负了?”
&esp;&esp;他凑在小狱警耳边,像是调戏一般叼住对方那饱满小巧的耳垂:
&esp;&esp;“和我说说?”
&esp;&esp;黎浪受惊,捂着耳朵退开些,旋即叹息道:
&esp;&esp;“这事还和你有点关系。”
&esp;&esp;路德维希:“嗯?”
&esp;&esp;黎浪把赌注的事说了,当他说到一周这个词汇的时候,路德维希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esp;&esp;“我很残暴吗?赌你能不能在我手里活过一周?这也太可笑了。”
&esp;&esp;小狱警眼神幽幽:“……我以为我第一天就会死的。”
&esp;&esp;“那是你自残,亲爱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呢。”路德维希耸了耸肩。
&esp;&esp;黎浪:“……”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嘛。
&esp;&esp;他把后面的事,包括医生吃了莱拉,还有想跟他做交易的事也都说了,路德维希眼前一亮:“那家伙想吃你?看来你肉质不错嘛,而且很香,克罗星人都很嘴挑的,也不是来者不拒。”
&esp;&esp;黎浪:“……他吃了莱拉。”
&esp;&esp;那七鳃鳗看起来可不像是“肉质不错并且很香”的样子,而且有口臭,朝他吼的时候他闻到了。
&esp;&esp;“偶尔也会吃点垃圾食品。”路德维希不知何时又凑到他身边了。
&esp;&esp;总之也就这么小个地方,黎浪无处可躲,直到被拽着手腕压在了床上。
&esp;&esp;“n01你又想干什么……”
&esp;&esp;这床新换过,比之前的大,能睡两个人有余。
&esp;&esp;“一直叫编号吗,真生分……喊我的名字。”
&esp;&esp;喷洒在锁骨上的气息弄的黎浪痒痒的,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用膝盖顶住上方人的腹部:
&esp;&esp;“路德维希……我叫了,好啦吧,快放开,那些人都在看呢,上次他们就误会我们亲了,明明没亲,是角度问题,一个个的都不信,还传我闲话……”
&esp;&esp;“再喊一次。”路德维希把他的膝盖摁下去了,黎浪嘶了一声,对上了那双宝石蓝眸子。
&esp;&esp;真美啊……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偏过脸不去看他,咬牙道:“路德维希,你太近了,你这是袭警……唔!”
&esp;&esp;被亲了。
&esp;&esp;小狱警挣扎着蹬了下腿,一双眼睛瞪得极大,惊恐万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
&esp;&esp;“唔不———”他用力转动手腕,却被死死扼住,那力道太大了,他甚至听到了骨头被挤压发出的s吟声……
&esp;&esp;“路德维希你不能……”
&esp;&esp;五六分钟后的空隙,他稍稍错开,带着哭腔满是慌乱的指责,却被掐着脸颊摆正位置,然后再一次沦陷———
&esp;&esp;十多分钟后,他剧烈咳嗽着滚到地上,全身颤抖。
&esp;&esp;“你做了什么……呜……”黎浪疯狂擦拭着嘴巴,直到那两片唇瓣变得殷红,甚至破皮。
&esp;&esp;“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想让那些流言变成现实,其实你很享受是吧,我吻技怎么样?和你前夫比呢?”
&esp;&esp;这句话让小狱警脸色瞬间煞白,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一言不发的逃了出去。
&esp;&esp;是的,我有三个前夫[十一]
&esp;&esp;早些的时候,蠕蠕找到了黎浪。
&esp;&esp;“外面都传疯了。”蠕蠕不大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狱警,“说你和n01那个……”
&esp;&esp;“他们说什么了?”黎浪不是没听过这些流言蜚语,现在只要他在公共场合,总有人拿异样的目光看他。
&esp;&esp;蠕蠕:“……你真要听啊,他们说的挺难听的……”
&esp;&esp;“嗯。”
&esp;&esp;“好、好吧,其实他们说你和囚犯苟合,为了活命n01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还说你们玩的很开之类的……我、我说不出口。”
&esp;&esp;“……”外面都传成这样了吗?明明才刚亲过哎!咋说的像是已经把十八式都玩了个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