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后带着一身的水珠子又狼狈不堪的爬出来靠过去,再被弹进湖里,再爬出来,无限循环。
&esp;&esp;“我没做过那事。”察觉到身后有人,路德维希淡淡开口,语气有点不明显的委屈和无奈。
&esp;&esp;他真的没做过。
&esp;&esp;哥哥冤枉他了。
&esp;&esp;“小主人,这话你得去跟主人说。”
&esp;&esp;“他不信我。”路德维希把那骨架抓在手里,手指不断挤压,白森森的骨头发出了难听的叫声,“而且,那牙印,的确是我的。”
&esp;&esp;衣衣脑子转不过来了。
&esp;&esp;小主人说不是他干的,但印子又的确是他做的,所以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我出去住几天,你回去吧。”路德维希道。
&esp;&esp;……
&esp;&esp;黎浪在屋子里熬汤。
&esp;&esp;那小子两天没回来了,别真不回来了,要命。
&esp;&esp;他动了动维持一个姿势太久酸痛的胳膊,露出的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腕、手掌、手背、手指上,密密麻麻。
&esp;&esp;那小子干事太病态,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esp;&esp;黎浪一转身,屋门口立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esp;&esp;“回来了?”黎浪没好气的把锅子放在桌子上,“吃饭。”
&esp;&esp;路德维希没有回答,默默走过去,默默坐下,然后,盯着黎浪背过去拿碗筷的后背目不转睛。
&esp;&esp;又在那人转过身的一刹那收回了视线。
&esp;&esp;吃完晚餐后,两人同时开口道:
&esp;&esp;“我们谈谈吧……”
&esp;&esp;“我有事和你说,哥哥。”
&esp;&esp;“叫爸爸。”
&esp;&esp;“白痴。”
&esp;&esp;“……”
&esp;&esp;当不成爸爸,当哥哥也好的,以后等路德维希恢复了,还能拿这个嘲笑他,哼哼!
&esp;&esp;“你先说吧。”
&esp;&esp;黎浪道。
&esp;&esp;“那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我发誓。”
&esp;&esp;“……”草,还在嘴硬。
&esp;&esp;路德维希抿了抿唇,额前的金发垂落下来,挡住了他半边脸:“我好像……人格分裂了。”
&esp;&esp;“……”黎浪,“???”
&esp;&esp;“事发当晚,应该是第一次。”路德维希慢吞吞,十分龟速的道,“那时候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后来我一个人独自在外面住了两天,发现了端倪。”
&esp;&esp;黎浪:“……什么?”
&esp;&esp;“我身体里,好像住了另一个人,他是我,但他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所以我觉得那事,可能是他做的。”
&esp;&esp;黎浪把手揣怀里,唇角弯着,眉尖挑着,狡黠的笑:“这梗老掉牙啊宝贝儿。”
&esp;&esp;“我没有把握,不会这么说。”金发小男孩自尊上来了,他站起来,俯视坐没坐相的人,“我有证据。”
&esp;&esp;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具小小的、森白的骸骨动作轻巧的跳上了他的手背,对着黎浪噶哒哒磨蹭牙齿。
&esp;&esp;“它告诉我的,它看到另一个人晚上出来了,是睁着眼睛的,还抖腿,还哼歌,还去湖里洗澡,但我完全没有印象。”
&esp;&esp;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