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咂嘴,放松了:“你在哪儿站多久了?不嫌累啊,今晚怎么回来了?彻底长大成人了?”
&esp;&esp;幸好他和777聊天都是用的识海,要真说出口了,那就不得了了,现在要做的就不是冷静的、从容的穿睡衣,而是该往外跑,以求一夜安宁。
&esp;&esp;“没呢,你怎么比我还急迫,我还以为你更喜欢那小子。”路德维希用手试了试水温,弹起一滴落在黎浪衣摆上。
&esp;&esp;这说的什么狗屁话。
&esp;&esp;小的以为他喜欢宽肩窄臀公gou腰成熟的老的,老的以为他更喜欢可可爱爱会哥哥哥哥叫的小的。
&esp;&esp;什么毛病。
&esp;&esp;“你们是一个人”这种言论他可以给路多重复,但搁在路德维希这儿就没意义,这家伙比他懂,几百年又不是白活的。
&esp;&esp;黎浪把扣子扣好,呛他:“是啊我可喜欢你小时候那样子了,乖巧懂事听话孝顺,哪像你,还对我动粗。”
&esp;&esp;男人直呼冤枉,说自己哪有动粗了,就算动了,不也都治好了吗,疼都没疼呢,他是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
&esp;&esp;黎浪不鸟他,带着满身水气往外走。
&esp;&esp;他走过路德维希身边时,后者能清晰的闻见一阵香风……属于荷尔蒙的味道,烧的很,他素了几天的身体里住了一个黄色的老怪物,正饿的呜呜嚎叫,凄厉惨绝,都流血泪了。
&esp;&esp;于是他抓住了黎浪的小臂。
&esp;&esp;……
&esp;&esp;路多醒来时是在自己房间,愤怒顿时充斥了他的大脑。
&esp;&esp;该死的,那家伙没想兑现承诺!
&esp;&esp;他掀开被子打量,好像没什么问题。
&esp;&esp;再窜出去找黎浪,见对方在洗漱,走来走去神色如常。
&esp;&esp;看来是真没出来?
&esp;&esp;路多面无表情的思考。
&esp;&esp;怂货,拿到了更多时间却不好好利用,是因为不想给他看嘛?不过也无所谓,只是短短十年罢了,他也能长成哥哥喜欢的样子。
&esp;&esp;是的,我有三个前夫[三十四]
&esp;&esp;黎浪顶着路多打量的视线端着杯子走了两个来回,然后默默飘去了厕所。
&esp;&esp;他没力气,兜不住,快掉了。
&esp;&esp;路多以为无事发生,但实则不然。
&esp;&esp;老师很敬业,他不可能让落在自己手里的学生舒舒服服的做条什么都没学会的咸鱼,所以他逼自己带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学生劈叉、压腿、金鸡独立等等……每个重复几百遍。
&esp;&esp;结束时叫他继续练最后一个动作,算是课后作业,今天的课程时间到了,明天再来。
&esp;&esp;黎浪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还是那副正经样,但路多却看出了点不对劲。
&esp;&esp;人还是那表情,那姿势,但却软了许多,眉梢染上了风情。
&esp;&esp;你动了。
&esp;&esp;他在心里对那个人说,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黎浪不敢去看路多,怕自己露馅,便蹦跶着去前院摘菜。
&esp;&esp;是的没错,他还种了很多菜,看起来长势都很不错,红红绿绿蓝蓝紫紫,有的外形色泽看起来倒尽胃口,但尝起来却意外的不错。
&esp;&esp;黎浪撅着屁股扒拉泥土,还扒出来几条星球特有的不知名无害小虫,在他面前一扭一扭展示风骚的走位,顺带打招呼。
&esp;&esp;摘到一半,黎浪突然一个大动作,脑袋伸到了两腿中间,倒着看向后面的人:
&esp;&esp;“知道看不知道帮忙?”
&esp;&esp;路多呼吸一滞,视线几乎是在黎浪看他的一瞬间从原本注视着的地方挪开了。
&esp;&esp;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攥的死紧,像个掩藏不好的心思的坏小孩,语气冷漠道:“那片还没熟呢你就拔?浪费。”
&esp;&esp;“嘿你这小子!”黎浪抓着一把菜抖了抖,“这品种就该这时候摘才好吃懂不?”
&esp;&esp;路多撇了眼他的手势,淡淡的:“不懂,好吃的话你自己吃吧,呵呵。”
&esp;&esp;“……他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死小孩。”少年看了眼手里光秃秃胖墩墩憨态可掬外形喜人的菜,有些摸不着头脑。
&esp;&esp;[噗嗤。]
&esp;&esp;“……七七你笑了是吧。”
&esp;&esp;[没有。]
&esp;&esp;“你猜猜看我有没有耳聋?”
&esp;&esp;[聋了。]
&esp;&esp;“……”
&esp;&esp;黎浪晚上又躺床上,凌晨五点多的时候被尿憋醒,感觉身边有人,睁开眼一看,是路德维希。
&esp;&esp;“下去。”他还眯着眼呢就下意识抬脚踹人,“天都快亮了……你回自己房间去,别被路多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