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隔日那老先生过来上课,却见自己的学生从一开始就满面通红,写字的手也哆嗦不停,像是得了什么病又想要极力克制似的,那下半唇都被咬出深印子了也不放开,身子还一直乱动,坐没坐相。
&esp;&esp;老先生拎人起来站着听课,但奇了怪了,这站竟然也站不住!这小子,是在挑衅自己嘛!!
&esp;&esp;“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生病了。”黎浪欲哭无泪,他低低的喘xi,抖着声线抹着眼泪装可怜,嘤咛道,
&esp;&esp;“我得了痔瘻(痔疮),流血了,而且,我还有别的伤没有好,每夜都复发,呜呜……我不是故意要动的,实在是……实在是太难受了……”
&esp;&esp;他这演技骗骗萧行风那老阴比不大行,但骗骗眼前一辈子以教书育人为己业的老先生却是可以的,更何况他会哭,这一哭,老师就心软了。
&esp;&esp;其实他本来就在心里悄悄猜想这年轻人和萧三少爷是何关系,前几日他叫黎浪背书时在对方脖子上看到了一个红点,那时候他身躯一震,心里头就明白了。
&esp;&esp;而在结合刚才的话……
&esp;&esp;恐怕,不是痔瘻吧,而且其他的伤,会不会是……
&esp;&esp;黎浪不知道满脸慈祥的老师已经在心里猜了个五花八门,他听对方说:
&esp;&esp;“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身子不舒服,回去多休息,我会和萧三公子说清楚的,我过两日再来吧。”
&esp;&esp;黎浪:“?”
&esp;&esp;他尔康手:“老师,万万不可!”
&esp;&esp;“嗯?”
&esp;&esp;“呃……我还是可以忍忍的,我可以的。”
&esp;&esp;“是啊,他可以的。”这时候,屋外响起一道声音,语含笑意,也不知发声人在那儿看了多久了。
&esp;&esp;少年扭头一看,眼底划过一丝羞恼。
&esp;&esp;萧行风摇着扇子,唇角笑意醉人:“我不至于连点治疗痔瘻的药都不给你,我过会儿就叫人把药给你送过去,你早点说也不至于拖到现在吗,咱们什么关系,黎公子,不要不好意思。”
&esp;&esp;黎浪:“……”
&esp;&esp;他把头垂下去默不作声装死。
&esp;&esp;老先生则拿狐疑的视线刮了两人几圈,最后萧行风将他打发走了,随后收了扇子缓缓步入屋内,走到桌前,倾身低笑了一声说:
&esp;&esp;“痔瘻,旧伤,复发,嗯?我怎么记得你身上的疤都好的差不多了?”
&esp;&esp;少年羞的满脸通红,睫毛还湿着,两只眼睛雾蒙蒙的,闻言抖了一下,攥紧了手中的笔杆,说道: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我站不住,还,还不是因为……”
&esp;&esp;萧行风:“因为什么?”
&esp;&esp;少年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在老师面前强行支撑着身子的腿很快就哆哆嗦嗦的软掉了,整个人顿时瘫倒下去,笔杆被挥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esp;&esp;却只见萧行风弯下腰捡起笔放回笔架上,然后望着人说了两个字:
&esp;&esp;“翻身。”
&esp;&esp;沈澜蹲在房梁上,上半身缠着白布条,眼睛斜了一下,耳朵一动,忍不住摇了摇头。
&esp;&esp;把人赶走就是为了白日宣那个什么,主子这是堕落了啊,楼里的事务不管,出门除了会友赴宴就是训人杀人,烂摊子还要他收拾,现在好了,又多了个好色的属性。
&esp;&esp;但其实说实在的,萧行风还真挺洁身自好的,起码这么多些年来他醉心武学,倒是没碰过人,所以黎浪是他的第一个。
&esp;&esp;……
&esp;&esp;黎浪蹲在小池子边看里边游动的鱼,111却出现说:[邵将军已经被满门抄斩了,他的独子邵青被提早听到了风声的邵将军送走了。]
&esp;&esp;“所以?”
&esp;&esp;[关键人物出现,剧情被推动,主角受沈澜会和邵青结识,男二和男主也因此有了一面之缘,后来机缘巧合下邵青进了万云楼,男主也就是攻略目标并没有暴露身份也没有将其赶走,就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
&esp;&esp;“这个小将军是男二啊?”
&esp;&esp;[是,他与沈澜打了一架,结果输了,不仅输了,还被沈澜迷倒了,后来又盯上了万云楼的势力,想要杀死现任楼主夺权,借这股势力报仇。不过让他产生这个念头并打定主意付诸行动的契机是他知道了沈澜被万云楼楼主“欺负”,他想抢回心上人。]
&esp;&esp;黎浪摸了摸下巴,沉吟:“但现在契机没了,而且我看萧行风对沈澜也没兴趣啊,冷冰冰的。”
&esp;&esp;[他的兴趣更多是羞辱和逗弄,就是俗话说的闲的没事干突发奇想招惹祸事。沈澜是他亲爹给他留的人,从小跟在前任万云楼楼主刘晟身边的,嘴里喊萧行风主子,其实真正认可的主子是刘晟,而且有一次酒后失言拿萧行风和刘晟比对,萧行风很不爽,所以后来鸿门宴那次他故意的。]
&esp;&esp;“……”原著好操蛋。
&esp;&esp;[而且,沈澜心里真正放着的人,是刘晟,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我拿你当属下,你想睡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