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关外人大笑着,抬起手指着萧行风道,
&esp;&esp;“陆楼主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再去找他,就一定会再与我战上一场!但他死了,那么老子的承诺,是不是该由儿子来还?!”
&esp;&esp;萧行风却笑道:“陆晟答应你的事,与我又有何干系?既然你这么惦记他,不如下去陪他好了?”
&esp;&esp;关外人面部一阵抽搐,咬牙切齿道:“你是怕了?”
&esp;&esp;“我为什么要怕?我都说了,你下去陪他好了。”萧行风拿扇子抵着下颚,歪了歪头道,“送你下去的人,自然是我啊。”
&esp;&esp;语毕,他把扇子扔给了一旁的黎浪,一跃而起落到了台子中央那关外人面前,也不行礼也不等人宣布开始,直接反手抽出长剑二话不说就劈砍过去。
&esp;&esp;那关外人也不是口嗨废物,他的武器是一柄银月弯刀,两人你来我往,霎时间便打的不可开交。
&esp;&esp;黎浪捏着扇子,又开始眼花缭乱了,他傻愣愣的都不知道往哪儿看,谷怀临却探身过来道:“扇子借我看看。”
&esp;&esp;黎浪警觉,不想给他,但谷怀临手腕一翻就把扇子抢到手上去了,黎浪一个弱鸡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下意识去抢,却被打了下手背,疼的缩了回去,气哼哼的瞪着对方,嘴唇抿紧了。
&esp;&esp;谷怀临冲他笑:“你主子的命都捏在我手里,你还敢瞪我?”
&esp;&esp;呸。
&esp;&esp;黎浪暗自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
&esp;&esp;谷怀临看着手里的扇子,仔细打量,见上面绣着的不是什么山水,竹子,而是一排艳丽的花,像是纨绔子弟用的,但细看,却能发现那些花并不是普通的花,而是一片盛放的曼陀罗!
&esp;&esp;他手指一寸一寸的摸着扇骨,却摸到了一个极小的凸起,他下意识摁下去,却听咔嚓一声,扇子底端似乎弹出了个什么东西。
&esp;&esp;他拿出来,把那张薄如蝉翼的纸一点一点的展开来,竟然是一张巴掌大小的画。
&esp;&esp;他愣了,将画递到黎浪面前,神色古怪道:
&esp;&esp;“这是你吗?”
&esp;&esp;娇娇[十九]
&esp;&esp;黎浪起初还不明就里,但在接过谷怀临手里的东西仔细查看后,他就呆住了。
&esp;&esp;也不知作画之人是如何做到的,因为这布片着实很薄,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能飞上天去,放在手上都能隐约看到掌心的纹路。
&esp;&esp;但就在这纸上,却画了一副很美的画。
&esp;&esp;一个背对着所有人的年轻美人,虽未露出前胸,却能从身形看出这并不是女子,而是一个极为美丽的男子,他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身前,微微侧着头,露出一点儿侧颜,他那雪白的天鹅颈连接着美丽的背部,肩胛骨宛若两只翩然欲飞的蝴蝶。
&esp;&esp;而就在他的背上,绘制着一副令人看了窒息的鬼魅图案!
&esp;&esp;黎浪眼睛都要瞪穿了,他不解的看着这幅画,哆哆嗦嗦的问111:“这个……这个不是我第一个世界,那个金毛给我刺的……吗??”
&esp;&esp;其实不是完全相同,但花却是一样的。
&esp;&esp;他最后一个字都快破音,颤颤巍巍的,夹杂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esp;&esp;111却道:[巧合吧,这年代也有刺青师这种职业的,这个图……挺常见的。]
&esp;&esp;黎浪:“你为啥停顿了一下。”
&esp;&esp;111:[……没有啊?]
&esp;&esp;黎浪:“你又停顿了。”
&esp;&esp;111:[咳咳,好吧,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人肯定不是你,要真是你自己你能认不出来?而且他还是长发,可能只是因为图案与你刺过的相似,攻略目标有感觉,才收藏的吧。]
&esp;&esp;“收藏这种东西干什么……”黎浪嘟囔,把帕子给了谷怀临让他塞回去,又道,“这不是我,可能是他放心里的相好的吧。”
&esp;&esp;他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像是在故作镇定,谷怀临却勾了嘴角,觉得极有意思。
&esp;&esp;他将东西卷了塞进去,又把机关合上,最后吧扇子还给了黎浪。
&esp;&esp;黎浪捏着扇子,心思早已不在台上的战斗上了,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esp;&esp;事实上不论历经多少个世界,他心目中的唯一,仍旧是第一个世界的那个人,而后面的那些人,不过是第一个人的化身。
&esp;&esp;躯壳不同,灵魂却是一样的,他们都是他。
&esp;&esp;所以有时候他望着那些不一样的面孔,心里还挺怅然的。
&esp;&esp;他所做的一切,从一开始的复活,已经变为了为了能和那个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esp;&esp;台上,萧行风已经将那关外人击败,一脚踢开对方手里的武器,在关外人企图站起来时又重重踏上了对方的小腿,那关外人面色涨红,低喝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sp;&esp;他原以为眼前人是不如当初的陆晟的,即便击败了白钟鼎坐上了第一的宝座那也大有水分在,他此行就是为了狠挫中原人的锐气!且他回去闭关了三年,实力大增,无论如何也不会输在对方手里。
&esp;&esp;但结果却让他不得不承认。
&esp;&esp;眼前人,的确比他要强得多。
&esp;&esp;萧行风听了他的话,却轻笑一声,问道:“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