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问之已经懵了,他脑海里滑过那些夜晚谷怀临对他笑意盈盈的面孔,这皮囊下竟然掩藏着这样的心思!
&esp;&esp;可为什么?!
&esp;&esp;哪知此时,原本毫无动静的白钟鼎却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
&esp;&esp;“爹!”
&esp;&esp;白问之惊喜不已,但哪料白钟鼎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对萧行风说的:
&esp;&esp;“是我欠他的……他想杀我,你便来吧,只是我死了之后,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儿子。”
&esp;&esp;“斩草要除根,这点白盟主不会不知道。”萧行风笑眯眯道,“我可不希望未来几年总有个人追在我身后喊打喊杀,很烦。”
&esp;&esp;……
&esp;&esp;黎浪一觉醒来,意识到窗边坐着个人。
&esp;&esp;他瞬间就清醒了,但仔细望过去,却发现窗边人是萧行风。
&esp;&esp;萧行风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黎浪坐起身走过去,却见对方手里握着个戒指盒大小的小匣子,里面安静的窝着只黑不溜秋的大虫子。
&esp;&esp;“你昨晚成功了。”他说的是陈述句。
&esp;&esp;却不料萧行风摇摇头,原本在桌上点着的手指一顿,道:“失败了。”
&esp;&esp;黎浪不解的问道:“失败了谷神医怎么会给你母蛊。”
&esp;&esp;“对他来说是成功了,对我来说,失败了。”
&esp;&esp;萧行风将人扯过来拉到腿上,但黎浪只坐了一下就烫屁股似的弹起来了。
&esp;&esp;因为他看到萧行风身上缠着的白绷带……
&esp;&esp;缠满了整个上半身。
&esp;&esp;他吓到了。
&esp;&esp;怕自己给萧行风坐出个好歹来。
&esp;&esp;萧行风低头看了一眼,默默把衣襟往里拽了拽。
&esp;&esp;黎浪无语。
&esp;&esp;我t已经看到了!
&esp;&esp;两人温存了一阵,黎浪因为害怕压到伤口一直不肯靠过去,却发现自己的举动叫萧行风的好感度蹭蹭往上窜了一截。
&esp;&esp;他高兴的很,便弯下腰捧住对方的脸亲了一大口,不过被萧行风视为gou引,唇角一压,极力克制,最后还是没忍住,不过没欺负过头,只是把人揉搓的哭了才放过。
&esp;&esp;……
&esp;&esp;白钟鼎死了。
&esp;&esp;就在武林大会结束后不久。
&esp;&esp;慧光方丈受了伤,不知是轻是重,已经回了禅院,闭门不出。
&esp;&esp;白家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白问之一个人,原本白问之已经击败了所有挑战者坐上了武林盟主的宝座,但那晚过后被人发现时,却成了个哑巴,问他什么都不回话,且身受重伤,实力大跌,那写高手榜的人评估一番过后便将白问之的名字拿了下去。
&esp;&esp;没人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esp;&esp;但白问之半个月后又似恢复了神智,开了口。
&esp;&esp;他告诉所有人,那天晚上杀害他父母,打伤慧光方丈夺走金蝉的人。
&esp;&esp;就是万云楼的现任楼主!
&esp;&esp;众人哗然。
&esp;&esp;其实早有人猜测是他,只不过无凭无据的,又因为万云楼势力大,他们可不敢把猜测说出口。
&esp;&esp;但现在白问之都站出来说是谁了,那绝对错不了了!
&esp;&esp;一时间,武林中人对万云楼那是视若洪水猛兽,并且将万云楼楼主看作是比那邪道中人更恶的大魔头!
&esp;&esp;原本万云楼因为萧行风的所作所为风评就已经不大行了,现在更是火上浇油,一时间各地万云楼据点都被江湖人士抢砸摔打,要他们把人交出来。
&esp;&esp;但万云楼众人也有苦难言。
&esp;&esp;他们楼主的行踪,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怎么会知道?
&esp;&esp;娇娇[二十三]
&esp;&esp;外面人疯扒萧行风的真实身份。
&esp;&esp;而真正的万云楼主人此时却头疼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sp;&esp;那假扮了萧行风身份顶替了好些日子的属下在看到黎浪跟着主子一块儿回来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黎浪低着头玩手指,不敢和人对视,心里有点虚。
&esp;&esp;司六在黎浪跑路那会儿就给萧行风递过消息,不过萧行风那时候还没醒,所以是沈澜收了,直接烧掉了禀报的纸条,本想等萧行风醒的时候说一嘴,他心里估摸着黎浪是逃跑了,却没想到黎浪找过来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