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夕瑶被此人坦然赴死的心态惊了一下,面上却不显,只是挑了下细眉,高贵冷艳的问道:“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也不下跪求我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但说不定也会心软一下,放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坏人,还救过我……只不过谁叫你命不好,摊上了萧行风这么个夫君,呵呵。”
&esp;&esp;黎浪一听,震惊的瞪大双眼,喷她:
&esp;&esp;“abb!你说这话的时候过过脑吗亲?!我这肚子里才五六个月你给我刨出来那还能活吗?你杀了我再把我孩子挖出来这是要养小鬼吧!”
&esp;&esp;苏夕瑶:“……”
&esp;&esp;黎浪怀的是双胞胎,所以他肚子比单怀一个的要大,看着像七八个月的,实则才五六个月……但这古代又没啥好设备的,七八个月挖出来那也得没吧!
&esp;&esp;而让黎浪如此对死亡不惧怕是因为,在萧行风把那些阻碍都杀光后,好感度就刷满了。
&esp;&esp;“你要杀快杀!”他抱着肚子躺好,但不一会儿就又翻身干呕了。
&esp;&esp;卢去邪在背后悄无声息的要偷袭,苏夕瑶却跟后头长了眼睛似的,冲上去一把抱住黎浪翻了个面,卢去邪收不住剑强行转弯,把自己摔晕了。
&esp;&esp;黎浪:“……”
&esp;&esp;他抠手指,这时候却没人会在旁边握住他的手阻止他。
&esp;&esp;苏夕瑶掐着黎浪的脖子,眯眼看着眼前手无寸铁也没力气反抗的孕夫……男子怀孕,这人可真够神奇的,别是个女的吧?毕竟这脸蛋就很漂亮……
&esp;&esp;但有喉结,也没胸。
&esp;&esp;黎浪拍她的手:“能别掐……用剑给我来个痛快的不行吗,呕———”
&esp;&esp;苏夕瑶觉得恶心,下意识松了手。
&esp;&esp;黎浪心情大起大落过后肚子开始胀痛,而且本该是吃饭的时间,这没饭吃,肚子里的两个娃就出现了躁动现象,黎浪眉头一拧,头晕目眩。
&esp;&esp;然后他就倒下去了。
&esp;&esp;再醒来时,他在马车上。
&esp;&esp;对此情形黎浪已经很熟悉了,且也很平静,他直勾勾的瞪着马车简陋的屋顶,直到车子停下,外面进来一人,才转了下眼珠子。
&esp;&esp;苏夕瑶见他醒了,便道:“下来吧,别躺着了。”
&esp;&esp;黎浪摇头:“我不下去。”
&esp;&esp;苏夕瑶脸一黑,剑噌一声就出了鞘!拔出来就点上了黎浪的脖子:“别给我拖延时间!”
&esp;&esp;“我没拖延时间,我之前不就和你说了吗,要杀就杀,你非不杀,还拉着我到哪里去……这哪里啊……呕!”
&esp;&esp;“你非得一个劲儿吐个没完吗?!”苏夕瑶尖叫一声,她白裙子被弄脏了!
&esp;&esp;“所以说杀了我不简单点。”黎浪给她翻白眼,实则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肚子疼,脑袋昏,心跳很快,虚弱。
&esp;&esp;“……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萧行风!”苏夕瑶将脏的那一块拿剑割了,然后一把拽起黎浪就往下拖。
&esp;&esp;那力气是真的大,看着挺娇小一妹子,却把黎浪衣领都撕烂了,然后就拉着他胳膊、头发,死命儿往外拽!
&esp;&esp;直到拖着人进了一扇门,才猛的一放手,冷冷的瞪视着躺在地上抱着腹部一声不吭的黎浪。
&esp;&esp;“你不会痛苦太久的,他很快就会来了。”
&esp;&esp;苏夕瑶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低沉阴郁,神经质了起来,还从旁边的石堆里挖出一个包裹,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一条很长的锁链来。
&esp;&esp;她把锁链拴在了黎浪的右手腕上,另一头系在了柱子上,然后利用装置,把人给吊了起来!
&esp;&esp;黎浪直道卧槽,但疼痛感很快使他惨叫出声,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掉。
&esp;&esp;苏夕瑶又捉住他无力垂落的脚踝,拴上锁链,把他变成了一个挂在空中的大字形!
&esp;&esp;这姿势即便是体质好的正常人都难以忍受,身子不自觉的就会往前倾,从而拉扯四肢,更何况是一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夫!
&esp;&esp;黎浪眼睛被泪水模糊,他隐约只能看到周围的碎石块和脏轮差的一小块地方,而他脚下的地面也长满了杂草,只有一条细细的小路可走。
&esp;&esp;苏夕瑶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幽怨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esp;&esp;黎浪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他已经半昏迷了。
&esp;&esp;苏夕瑶看着熟悉的四合院,熟悉的建筑,在她眼里依然是多年前那样,但实际却已经成了野狗野猫和老鼠的落脚点,断壁残垣,杂草丛生,再不复往日辉煌。
&esp;&esp;这里是江府,是苏夕瑶以前住的地方。
&esp;&esp;其实柳霜霜、苏夕瑶什么的都是假名,她真正的名字,是叫江幼翠。
&esp;&esp;她母亲和父亲是当年十分出名的一对侠侣,是同门师兄妹,后来她爹继承了掌门之位,娶了她娘,在一场门派斗争中她娘小产了,失去了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