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浪:“……啊?”
&esp;&esp;noble-vapires[十三]
&esp;&esp;看着床上放着的晚宴礼服,黎浪迟疑道:
&esp;&esp;“我一个人类去了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esp;&esp;全是吸血鬼的宴会。
&esp;&esp;就跟烤鸡进了狼窝没什么两样。
&esp;&esp;其实被一群红眼睛盯着的感觉蛮惊悚的,很久以前被丧尸看着也是这个感觉,但丧尸大多都没脑子,吸血鬼却都聪明的很,还难以绞杀……
&esp;&esp;男人把手放在了少年肩膀上,指甲往下一划,一排扣子应声掉落,在地毯上没砸出声儿来。
&esp;&esp;一件衣服算是这么废了。
&esp;&esp;黎浪发现诺曼真挺喜欢毁衣服的,每每兴头上来了,就得给他来这么一出,撕坏扯坏划坏的多不胜数。
&esp;&esp;诺曼捏着衣服两边拉下来,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和两边形状美丽的蝴蝶骨,他的手从后头环过去,随意抚弄着,俯身把人抱住,在后颈上研磨几下,随后刺入———
&esp;&esp;“嗯……”嶼;汐;獨;家。
&esp;&esp;少年的身子轻轻发起抖儿来,红晕逐渐爬满两颊,他颤着睫毛,像是被蜘蛛捕猎到的蝴蝶一般动弹不得,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esp;&esp;雪白的衣服上染上了几滴红色,诺曼缩回獠牙,唇瓣殷红。
&esp;&esp;他舔了舔,一脸餍足:
&esp;&esp;“把衣服换上吧。”
&esp;&esp;……
&esp;&esp;黎浪不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以前在某个世界演舞台剧的时候也穿过这样子的中世纪服饰,同样的白色灯笼袖,外面套一件小马甲,像个涉世未深的金贵小少爷。
&esp;&esp;电话响了起来,这时候他正扒拉着难穿的袜子,顺手一接,是已经回了国的周焦译,电话那头闹哄哄的,大概是有很多人在。
&esp;&esp;“那变态没把你怎么样吧!”
&esp;&esp;周焦译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esp;&esp;黎浪眼睛一斜看向男人,后者撩起眼皮,眼神懒怠,气质阴郁,美的让人流口水。
&esp;&esp;“没有,我好的很。”他总算穿上了袜子,又把脚往皮鞋里塞,“你现在在哪儿?”
&esp;&esp;“家里,来了一堆亲戚,拉着我问长问短的,可烦了。”
&esp;&esp;周焦译哼了一声,
&esp;&esp;“我和你说,我爸一开始做生意的时候那些人都不看好,背地里说我爸不干正事,让我爸吃闭门羹,等我家里有钱了不都巴巴着凑上来赔笑脸?为得就是我爸的钱,偏偏还是亲戚,不能拿那些人怎么样……可无语了!”
&esp;&esp;黎浪安慰了几句,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esp;&esp;“那个和你一块儿坐飞机回去的人呢,那是你学长吧,你们在一个城市?”
&esp;&esp;“不是的。”周焦译愣了一下才道,“我家a市的,学长是b市,不过他说要在a市处理点事情,打算先在a市住几天再回去……”
&esp;&esp;黎浪警惕道:“住哪儿?!”
&esp;&esp;“……当然是酒店啊,不然还能住哪儿。”
&esp;&esp;少年眉头一拧,直觉周焦译再撒谎。
&esp;&esp;他刚要继续旁敲侧击,多尼亚却敲了敲门道:“主人,时间快到了。”
&esp;&esp;诺曼望向黎浪:“走吧。”
&esp;&esp;黎浪只能和周焦译说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esp;&esp;诺曼换了一身黑色礼服,倒是和一身白的少年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在门口打开一道结界,向黎浪伸出手,后者把手放上去,二人一同踏了进去,转眼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esp;&esp;头上同样是血夜,但建筑换了个样儿。
&esp;&esp;没有公爵府大,但也很磅礴霸气了。
&esp;&esp;而且人声鼎沸。
&esp;&esp;一群人聚在一起很吵,走路悄无声息的血族也同样如此。
&esp;&esp;黎浪刚一出现,身上就聚集了不下十道目光,那些站在城堡外面还没进去的血族睁着红眼睛或正大光明或隐蔽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
&esp;&esp;其实晚宴上出现人类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但那些人类都是被戴上狗链子拴在柱子上供给新鲜血液的,绝不会像黎浪一样穿着宴会服饰跟着进来。
&esp;&esp;黎浪紧紧跟在男人身后,抬头看向天空,看到很多血族从空中降落,还有不少传送门在打开。
&esp;&esp;来了……好多血族。
&esp;&esp;他打了个寒战,身后忽然靠过来一具冰冷躯体,但很快又被隔开。
&esp;&esp;“费拉蒙德。”一金发血族笑眯眯的冲诺曼打招呼,“我还以为你是来教训安瑟伦的,但现在我又有点拿捏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