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一同坐进了热水中。
&esp;&esp;燕昭休息了片刻,他如今身体比之前好上太多,之前的虚弱比起难受,更多的只是不想动,想要人抱而已。
&esp;&esp;等他缓过一口劲来,便关心起皇帝陛下的腿了,捏着顾寒清的膝盖,东摸摸西看看,还要掰过来看肌肉的走势。
&esp;&esp;顾寒清又被他撩拨起了火气,不得不警告:“燕昭。”
&esp;&esp;只点了名,却没下文了。
&esp;&esp;“嗯?”燕昭应声看他,有些不明所以,可眼睛一瞟,身体便僵住了。
&esp;&esp;他顿了顿,伸手将皇帝陛下的膝盖掰了回去,若无其事:“已经完全好了?”
&esp;&esp;顾寒清气笑了:“我这腿如何,骑也骑了,抱也抱了,安王殿下不是试过了吗?”
&esp;&esp;“……”
&esp;&esp;燕昭头皮发麻,有些不敢看他,公事公办道:“皇帝陛下龙体安康,乃我朝幸事。”
&esp;&esp;下一秒,便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esp;&esp;燕昭一时失声,也不顾上装正经了,紧紧的抱住顾寒清的胳膊,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顾寒清将他抱回床上,他便悄悄往里头躲。
&esp;&esp;好在皇帝陛下虽然意动,却也没有那么禽兽,只好笑道:“行了,今天先不折腾你。”
&esp;&esp;——舟车劳顿的,留着明天在折腾,一次将人吓跑,得不偿失。
&esp;&esp;燕昭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心翼翼的观察,确认他没在逗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偎进了顾寒清怀里。
&esp;&esp;
&esp;&esp;京城多了一位王爷,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又似乎处处不同。
&esp;&esp;皇帝将将原先的摄政王府划给了安王,可无论什么人去王府拜谒,安王都不在府中,只有皇帝的近臣才知道,这位远地的王爷,日日都留宿皇宫。
&esp;&esp;皇帝极是信赖他,手中分了不少活计过去,安王也顺顺利利的接下了,没出过什么岔子。
&esp;&esp;他是朝中众所周知的皇帝宠臣,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倒是有不少人想与他说媒,都被安王不咸不淡的打发走,而另一件奇怪的事是,本朝皇帝陛下,也不肯成婚立后。
&esp;&esp;坊间多有传闻,有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曾在游船画舫中偶然瞥见安王,隔着绿纱窗,那人仰躺在床上,手中赫然攥着龙袍的袖子。
&esp;&esp;不过无人敢求证,只是化作了稗官野史间的风月之谈。
&esp;&esp;而对于传闻的本人来说,之后的日子,便十分的安稳了。
&esp;&esp;两人春赏花秋赏月,夏赏荷冬赏雪,他们在携手缔造的盛世中,顺顺利利的,又走过了许多许多年。
&esp;&esp;if顾寒清拍下阿奴的初夜权
&esp;&esp;if顾寒清拍下阿奴的初夜权
&esp;&esp;大安边陲小城,城中唯一的红楼欢馆,今夜忽然热闹起来。
&esp;&esp;却说前半月,大雍的摄政王顾寒清亲自挥师南下,攻破了大安包括这小城在内的几座城池,城中人心惶惶,一片愁云惨淡,稍有些门路的都收拾金银细软,早早逃难去了,留在城中的都是些实在跑不出去的老弱妇孺。
&esp;&esp;不过这摄政王在城中安营扎寨,倒是秋毫无犯,既未烧杀掳掠,也未欺压百姓,城中人一开始战战兢兢,但日子总要继续过,胆子大些的便试探着支起商铺做生意,那摄政王也默许了,于是不少背井离乡的偷偷返回城里,街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连红楼也开始营业了。
&esp;&esp;今日,便有位新挂牌的公子。
&esp;&esp;对于干这行的来说,首晚第一位恩客是极其重要的,相当于定个调子,日后的上限便在此处,达官贵人们或许愿意与王孙公子中意过的公子谈笑风生,却绝不会愿意与曾经委身过贩夫走卒的交际来往,于是这第一晚,红楼里掌事的往往使劲浑身解数,即使不要那么多银钱,也要找个身份上过的去的。
&esp;&esp;只是现在,想找个差不多的,却并不容易。
&esp;&esp;本就只是个不大的边陲小城,官员们跑得跑走得走,眼下连城南的酸腐书生都算得上一句身份高贵,掌事发了十几封帖子,都没有回应。
&esp;&esp;燕奴掀开帘,垂眸看掌事迎来送往,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人来捧场,他接过小厮送来的手炉,兴致不太高。
&esp;&esp;给人当货物似的送来送去,买下他的人不知身份,不知品貌,却还要他曲意逢迎。
&esp;&esp;可楼下那掌事正愁眉不展,却忽然一骨碌站了起来,点头哈腰的迎上门前,笑容谄媚的几乎咧到嘴根。
&esp;&esp;燕奴一愣:“这是?”
&esp;&esp;他站在二楼,视线有屏风遮挡,看不清掌事在与谁说话,但看掌事的态度,来头极是不小。
&esp;&esp;小厮人也机灵,当下噔噔下了楼梯,站在拐弯处张望,看了片刻,又绕上来,附在自家公子耳边:“燕公子,来人穿着大雍的官服,腰上配了长刀,是个武将,瞧着地位不低。”
&esp;&esp;燕奴蹙眉:“大雍的武将?”
&esp;&esp;大雍摄政王在这里驻扎半月有余,虽说秋毫无犯,但毕竟是他国之人,和大雍扯上关系,他还是怕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