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少爷一卷被子,从沈恕膝盖上滚下去,嗡声嗡气:“嗯,我要睡觉了。”
&esp;&esp;根本睡不着。
&esp;&esp;——忐忑表白,然后表白对象一脸诧异的问“我们不是已经恋爱了吗”,这谁能睡得着觉?但谢翊最擅长嘴硬,当即摆出了睡觉的姿势。
&esp;&esp;他背对着沈恕,意思是让他快点走。
&esp;&esp;这个姿势,肿胀的腺体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
&esp;&esp;谢翊耳朵后偏,感受到床铺凹陷的地方回正,随后是脚步和门声,沈恕似乎离开了。
&esp;&esp;“……”
&esp;&esp;夜晚依旧宁静漫长,谢翊便继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但是这回,后颈的疼痛似乎不再难以忍受,他甚至有闲心分出两分注意,去听隔壁沈恕的动静。
&esp;&esp;但是很快,沈恕转了回来。
&esp;&esp;他将毛巾打湿,拧的半干,放在了谢翊高热的额头上,就在谢翊以为他马上又要走的时候,沈恕忽然一掀被子,从谢翊身旁滑了进来。
&esp;&esp;谢翊:“!!!”
&esp;&esp;温热的身体擦过脊背,清冷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沈恕的手还放在他的肩膀,马上擦过脊背。
&esp;&esp;这回,他是真的要跳起来了。
&esp;&esp;“你跑什么?”
&esp;&esp;沈恕将他按下来:“如果是恋人,你难受了,我不该贴身照顾你吗?”
&esp;&esp;“……”
&esp;&esp;谢翊鼻尖发出一个嗯。
&esp;&esp;没有了发情期做借口,一切都只能出于本心,他与沈恕相对,不知为何,居然有点儿不敢抬眼看他,直到沈学长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发。
&esp;&esp;生病的alpha蜷缩在他身边,俊美好看的眉目皱起,明明白日里是那么强大挺拔,现在却脆弱的不可思议,仿佛那个要他哄的小妹妹。
&esp;&esp;如果谢翊不是为了他还在39区的亲人,他不必选择这样痛苦的方式。
&esp;&esp;胸腔中的某一块无声柔软下来,沈恕轻声问:“和标记过的oga交换信息素有助于稳定情况,你……”
&esp;&esp;要试一试吗?
&esp;&esp;谢翊茫然的档口,沈恕非常笨拙的凑上前,小心翼翼的亲了亲他,只亲到了脸颊,动作犹豫又克制,谢翊试探性的回吻,没有遭到一点儿抵抗。
&esp;&esp;他寻到了沈恕的唇,碰到了他的牙关,沈恕便顺从的张开,默许了alpha的入侵,若有似无的信息素环顾在四周,比一般oga浅淡许多,alpha需要摄入更长时间,才能勉强补齐缺憾,他一手扣住了沈恕的后脑,在无声中加深了吻。
&esp;&esp;第二日,他们互相靠着醒来。
&esp;&esp;谢翊已经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更不记得后颈的疼痛什么时候消失,沈学长靠在他怀里,头发散乱,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样,谢翊便俯下身,在他肩胛处吸了一口。
&esp;&esp;味道淡薄,得吸上好几口,才勉强满足。
&esp;&esp;沈恕便也翻身坐起。
&esp;&esp;谢翊给他在第一区的实验室安排了工作,而谢翊本人也需要去处理事务,两人吃过早饭,在门口分开时,沈恕很自然的将谢翊翘起的头发薅了下去,而后才拿起围巾:“我走了。”
&esp;&esp;谢翊:“噢,好。”
&esp;&esp;他和沈恕分开,前往主家,路过办公区时,不少人都隐晦的打量着他,互相交换眼神,视线一碰,又骤然分开。
&esp;&esp;谢翊视若无睹,刷卡上电梯。
&esp;&esp;今日还有一个他父亲安排的医生要见,谢翊熟练的躺下,任由对方检查,报告扫了足足几页纸,提取了腺液分析,如前世一样,没看出个子丑寅卯,谢翊百无聊赖的送走医生,听见了他父亲在对面对属下发脾气。
&esp;&esp;谢翊听了一耳朵,大概是他的病症实在压不住,消息走漏的到处都是,作为家族内的另一个s级alpha,谢霖最近频频活动,连谢父有利益来往的几位朋友也和对方搭上了线,第二区的旁支更是有意无意的试探着谢父的边界,甚至蚕食了部分属于他的生意。
&esp;&esp;谢翊隔着堵墙当笑话听,心中好笑:“你倒也会着急?”
&esp;&esp;前世谢翊没等到宣布继承人就发病,他父亲确定回天乏术后,头也不回的放弃了他,在谢霖面前伏低做小,说了不少漂亮话,谢翊还当对方毫无芥蒂。
&esp;&esp;与此同时,谢霖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各个社交场合,颇有点众星捧月的架势,谢翊本人对此不以为意,甚至乐得清闲,借着生病请了个长假,和沈恕腻在一起。
&esp;&esp;当然,对外,他还是装了几次暴怒,甚至为了作戏做全套,在自家别墅也不时摔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再光明正大的让侍者进门清理。
&esp;&esp;在不间断发生的配音小活动中,谢翊也额外添加了“打砸”“摔门”等要素,甚至买了个硅胶软垫,模拟击打肉类的声音,以表示自己精神状态极差,濒临崩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