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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次（第2页）

会是什么味道？蛋羹味的吗？还是虞遥本身就带着的那种甜甜的，让人想一口吃掉的味道？

到了那个时候，虞遥会生气吗？

卫如月知道。再乖顺的猫，碰到了不合心意的事情，也会发脾气。她还记得她们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虞遥被赞助商逼着喝酒，她皱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弃，那张清丽的脸因为一瞬间的冷意变得格外生动。卫如月站在不远处，被虞遥面上的表情钉在原地，愣是没办法移开视线。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她要这个人。

卫如月了解虞遥，以她的性子，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就吻上去，一定会被她挣脱。虞遥看起来软乎乎的，骨子里却又一股倔劲儿，越是强迫就越会反抗。

但她做不到。

她能够做得就是呜咽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睁着那双好看的眼睛，湿漉漉地看过来，然后被自己从里到外，完整地，一寸一寸地舔一遍。

卫如月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影子里，那些黑色的触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眼看着就要碰到虞遥的小腿，又缩了回来。

“遥遥……”

它们在影子里低语，但又不会被虞遥听见。卫如月垂下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这一切，坐在她旁边的虞遥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毛，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后颈吹气，后背也生出了一丝凉意。

她想起了越子怡。

搬家的事情虽然被她找借口延后了，但是以越子怡的性子，如果她这几天不主动联系，对方一定会杀到她的公寓。在越子怡起疑之前，她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圆过去。

虞遥捧起面前的杯子，一脸纠结地看着杯子里的牛奶。

“遥遥。”

卫如月把椅子朝她的身边又拉近了一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牛奶喝了吧。”

虞遥刚想把杯子送到嘴边，听到这句话，又默默地把杯子放下了。

卫如月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叹，故意和她开玩笑道：“还好你退圈了，不然代言方看到你的嘴唇这么干，都不敢给你润唇膏的代言了。”

发现虞遥还是没有喝牛奶的意思，卫如月垂下眼，表情看起来很失落：“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这句话一出，虞遥顿时有了反应。

她的视线落在卫如月的身上，看到卫如月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虞遥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指着连接在她们中间的铁链：“你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如月看着那根链条，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抱住虞遥，下巴放在虞遥的肩膀上：“对不起。”

虞遥闻言，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清清地落在卫如月的后背：“姐姐道歉了，我们就和好了。”

卫如月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贴了上来。

虞遥感觉到肩窝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轻轻地蹭。是卫如月的鼻子，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讨要更多的安慰。她被卫如月蹭得有点痒，便以为卫如月恢复正常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把卫如月推开一些，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姐姐，你得让我回去，不然越子怡找不到我，她还等着帮我搬家呢。”

卫如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搬家？”她重复了一遍。

虞遥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老实地点头：“我之前住的那套公寓的地址有很多人都知道，我既然已经退圈了，当然要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卫如月又重复了一遍，面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你想搬家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找了别人？”

虞遥还没反应过来她语气里的那丝不对劲，乖顺地抬头，和卫如月解释：“姐姐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总不能连这种事情都要麻烦你……”

她的话顿住了。

因为卫如月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无法转头，也无法躲开卫如月的视线。虞遥的呼吸一滞，被迫仰着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方才还笑得一脸温和，蹭着她肩膀和她示弱的卫如月，这会儿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的眼睛开始泛红，眼底深邃的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沼泽，一旦陷进去便再也没有办法睁开。

“这是你第三次试图从我的身边逃离。”

卫如月的视线缠在虞遥的身上，话里的内容清楚地被她听到：“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