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怕她逃跑,不肯替他卖命,所以就毫不犹豫地控制了她。
那些他手下的男人用力地将她摁在地上,针头朝她一点点靠近,直至没入肌肤的最后一刻是她内心永远的阴影。
露雪依稀记着自己应当是大声地哭喊了。
因为没有人理会她,就连母亲房间的门都紧紧锁着,所以她有些怀疑当时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喊出声来。
还是说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差错呢?
听说伤害过大的话,人脑会自动开启保护机制,说不定就是那个东西。
不然如何去解释那些人走后,她爬到母亲门口的时候,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人打开呢?
后来她没再见过母亲,住进了地下酒吧,也做了很多坏事。
露雪唯一的消遣就是在父亲没给她派遣任务的时候,端着杯冰蓝鸡尾酒看舞台上的那个主唱。
她总是低头拨动着怀里的吉他,手指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
当灯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黑色的长发被暖光映得发棕,仿佛从后背长出了翅膀。
她还记得她吗?
有点想回去再听一次她唱歌。
露雪感到了自己心脏怦怦的跳动。
砰——
人呢?
明明分毫的偏差都没有,但是江禹川和栩安却直接从原地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二人却出现在了露雪的身后。
砰——
砰砰——
打不中!
但江禹川却逐渐变得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密密的细汗,再怎么掩饰,也是遮掩不住的力竭。
“……这是你的异能对吧。”这一回,枪口对准了江禹川。
露雪已经对他像蚊子一样的行为感到十分烦躁了。
她回头看了阿太一眼,他还在和刘虎缠斗。
还剩一分半钟,一个人都没有被击杀,眼下可以说已经是必死之局了,但她的眼里没有半分恐惧。
“我最讨厌看这些虚假的感情表演了,你不是要保护他吗?那你就替他去死吧!”
“……栩安?”江禹川已经到临界值了。
这的确是他的异能,空间跳跃。
但他刚才躲避的时候尝试过了,最多也不能超出这个房间,并且对体力的消耗极大,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栩安转变了方向,挡在他面前,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枪。
砰——
子弹没入□□的痛远比想象中要疼得多,几乎令栩安两眼一花直接晕过去,江禹川看着他的举措又惊又怕,拼尽全力最后一搏,将人挪到了离露雪最远的墙角。
时间不够了,背叛者们已经无计可施。
“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江禹川将他圈进怀里让他平躺,声线发颤。
栩安很想解释一下,他倒也不必这么感动,毕竟他主要只是想试验一下自己的异能效果。
但子弹的冲击力让他眼下没法开口说话。
真疼。
【疗愈】
若是真的在这个生命可贵的游戏世界里自己拥有了这项异能,那无异于是多了一个保命符。
如果再强一点,还可以为别人治疗的话,那自己的未来可就前途一片光明了,想想都觉得很有安全感。